的，挂了电话。

顾升睡不着了，他猜测一会儿南山就会打电话给小鹿，既然如此，他也要打小鹿。

他打开了灯，起从衣帽架找了一只小鹿玩偶，看着小鹿玩偶圆嘟嘟的脸颊，到底没有手，狠狠地揪了它两把脸。

随后把它顺手放在鞋架上，他自言自语了一句，“突然觉得我好幼稚哦。”

还在熬夜办公的鹿仁非打了个嚏，是有人在想自己吗？

不一会儿，他就接到了南山的电话。

“是鹿警官吗？我是南山。”

鹿仁非一边转着笔一边问，“这么晚了，打电话过来是有什么事？”

“我想问一，死者的份查来了吗？”

“嗯，”鹿仁非应了声，“不所料的，到了明天又是大新闻。”

南山问：“死者是张东明吗？”

“你认他来了？”

“有印象，”南山只得这么回答，“前后两起案件死的都是富翁，我觉得顾升也会有危险。”

南山不知该怎么对他说，一个就到顾升了，毕竟无凭无据的，只能把话题往顾升上扯，希望能得到警察的重视。

鹿仁非皱了皱眉，“你是想要我们分警力保护他吗？我知你是关心他，但这是不现实的。”

N市有钱人不少，没有任何证据指向罪犯一个会手的就是顾升。

更何况……他言又止，最后还是说了，“偷偷告诉你，李东明和霍朗发家前的底都有些不太净。顾升就不一样了。”

南山听了更郁闷了。

果然是不一样的顾升，不该扯上的事，都被他扯上了。

“你明天能打个电话给顾升吗？让他多注意安全，得尽量说得严肃些。”

警察的话，应该会让顾升引起足够的重视。

“没问题，明天等他醒来就打。”

这对鹿仁非来说，举手之劳而已。

“那就拜托鹿警官了。”

“小事，”鹿仁非温和地笑笑，“你早睡吧，三了。”

一提起时间，南山只觉得一阵困意突然就袭了过来，“嗯，那我睡了，鹿警官也早休息吧。”

鹿仁非苦笑，这一周已经被那起霍朗杀人案得力瘁，昨天又添了一起，不找有用的线索，这几天都不能好好休息了。

……

一大早，顾升就接到了鹿仁非的电话。

“有什么事吗？”顾升还在床上，膝盖上放了一台轻薄的笔记本。

鹿仁非说，“最近几天门注意安全，又有一个富翁被杀了，看样凶手是专挑有钱人手的。”

“谢谢你啊，”顾升有些好奇南山凌晨打电话给鹿仁非是为了什么事，他忍着没问，只揶揄了一句，“你是不是真的上我了，这么关心我。”

鹿仁非没好气的笑笑，“只是想到朋友一场，没给我将来结婚的份钱就走了，有些可惜。”

“以后我哥给你多少，我就给你多少。”

鹿仁非想起顾恒，更疼了，“他这个抠，也不知哪个女孩会喜他。”

想从顾恒手里拿钱，真是比登天还难。

“他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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