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温度。

最关键的，还是面前警察锐利的神，还有笔的制服带来的压迫。

她满心不甘，最后也只能扁了扁嘴, 在心脏碰撞的委屈之中，勉憋来可怜的几个字：“……我知了……袁小，对不起……”

可是她现在这般难堪, 千绯也没有明确表示到底是接受她的歉还是不接受，不过轻描淡写说了一声：“小，请您以后不要再来扰我了，我不想见到你。”

“知了……”

璐没法接受别人说自己“错了”。

就好像千绯曾经对原主说过的那样, 真正的恶人是不会察觉到自己犯错了的。

——他们连犯错的意识都没有。

璐满腔血，一颗“好心”被坏人阻拦，本来就不好受，更何况这个“不讲理”的人还是警察，还是在……让她觉得些微有异样的凌渊面前。

不仅仅是不，更多的是丢脸，丢脸到让她想要挖开一条钻去。

离开病房的姿势有难看，璐在走廊站了一会儿。

刚才留在房间里面没有察觉，可是现在站在外面，她便觉得自己骨髓都在不停发颤。面对警察的时候只觉得自己牙关很冷，想必那时候，也一定是抖动着。

周围来来往往了几个小护士，还有以前她曾经帮助过的病人，这会儿听说璐涉嫌违法，没人再愿意和璐打。

这些人全装成不认识她，又或者是看不见她，面无表从她边经过。

隔了一会儿，门被打开，护士从里面走来，见到璐还跟个似的杵在那儿，脸立刻冷了。

袁小会请警察过来，这是护士是没有想到的事。

没拦住璐，护士也有责任。当时见到袁千绯和警察接，护士生怕自己要担责任，急得像是锅上的蚂蚁，不停走来走去，竖着耳朵就想听他们说话。

也幸好千绯并没有指责到她们上，看起来只是想要针对璐，这是再好不过的事了！

大分普通人都会害怕权威，对方不追究自己责任，护士当然乐意帮忙作证，顺便撇清自己上的关系。

见过了阵仗之后，末了，忍不住叹一声：璐可真事儿！

这会儿看见璐呆呆伫立着，护士忍不住冷冰冰说：“小，请你离开这里，难您还想要继续扰袁小么？”

璐一僵。

正巧警察也从里面来，沉锐利的视线往这边一扫，璐就觉得上发：“不不……我上走，上走……”

她脸难看，几乎称得上是狼狈地离开了医院。

一直到跌跌撞撞走来，到了外面，璐才忍不住回看了一。

——住院大楼雪白一片，大立，似乎气势磅礴地想要退她。

而她，就像是夹起尾的丧家犬，全上都诠释来一个“怂”字。

.

千绯好得差不多了，璐离开没多久，凌渊也离开了病房。

袁家人似乎在忙，没人能腾时间折腾千绯的事。

凌渊也忙，有些事本来可以给手的人来忙活的，但是不知为什么，想到千绯被面笔直而又削瘦的，他就忍不住叹了气，目光来，主动把一切都包揽了来。

办理手续不复杂，可就是琐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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