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可能是个傻？”我娘捶了一手，笑盈盈，“原来只是面上憨！”

忽然，她又拧起眉：“也不对，芙儿一生来就这样，大家都说她傻，就连爹也这么说，她不可能是装的啊？她才这么一丁儿，怎么能骗过一群大人？”

她嘀嘀咕咕，我听不懂。

余光看到一个漂亮的小走了过去，顿时睛都直了。

好漂亮的小！

“芙儿？芙儿？看什么呢？”肩上被人轻轻拍了一。

我扭看我娘：“啊？”

“告诉娘，你为什么装傻？”我娘问我。

我茫然：“啊？”

我从来没装傻啊？每次都是他们说我傻，我不觉得自己傻的。

“娘，我糊涂了。”我仰着脸看她，“我到底傻不傻？”

我娘在我脑门上摁了一：“你傻？你都知怂恿柯公公来玩，你说你傻不傻？”

“可是你们都说我傻。”我摸了摸，“是你和爹说，我小时候撞到了，才傻的。”

我娘咬了咬牙，一掌打我上：“那是糊外人的！总不能说，我和你爹生了个傻孩吧？还不如说是撞傻的！”

我更加茫然了：“也就是说，我没撞到？”

“没有！”

“那我怎么疼？”我摸着脑袋，不解地问。

我娘愣了一：“你疼？”

“是啊。”我指了指脑袋，“这里很疼，一直很疼，我还以为是撞的，原来不是吗？”

第113章

我娘的脸就变了:“芙儿, 你什么时候开始疼的？怎么疼的？”

她蹲来, 把我抱在怀里, 一脸焦。

我在自己脑袋上划了个圈：“这上面都疼, 一直疼。”

我爹也蹲了来, 一脸严肃地看着我：“一直疼？有不疼的时候吗？”

我摇摇：“没有。有时候轻些，有时候重些。”

“什么时候轻些, 什么时候重些？”我娘抬起手，想要摸我的，又不太敢摸。

我把她的手拉到我上，让她摸：“噩梦的时候重些, 不梦的时候就不大疼。不过我已经习惯了，不是很要了。”

“你这孩, 怎么不对娘说？”我娘急得在我上打了一。

我老老实实说：“我以为是小时候磕的, 一直没好。”

我娘沉默了片刻，然后抬起睛, 认真地看着我：“芙儿，娘告诉你, 你小时候没磕过。是因为你看起来木呆呆的，学东西又慢，大家以为你傻，娘就找了个借。”

“哦。”不懂，天生傻和磕傻有区别吗？不都是傻？

我娘看着我，叹了气：“娘带你去看大夫。”

抱起我来，看大夫去了。

“没病。”大夫把我摆半天, 摇了摇，“健康得很。”

我娘便：“可芙儿说她一直疼，噩梦的时候尤其疼。”

“都什么噩梦啊？”大夫抬起问。

我娘便问我：“芙儿，你都什么噩梦？”

“我梦见一只白的狐狸，那么大。”我一边说，一边比划，“它有九条尾，但是都被人斩去了。脑袋、四肢，也都被人斩去了。它好疼，一直在叫疼。”

大夫看了我一，就说：“孩没病，就是你们这些大人啊，少给孩讲七八糟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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