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抱在他怀里，整张脸埋在我的肩窝里，不停地说：“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我觉肩窝里乎乎的，叽叽的。

他哭了。

莫名的，我的脑袋里空白一片，什么都想不起来。

心尖却似被人轻轻拧了一，说不是疼还是什么，手脚都有些无力，被他拥在怀里，一动也动不了。

这一定就是传说中的邪功吧？

娘说过，我一旦遇见会使邪功的年轻俊秀公，不可轻举妄动，一定要回去跟她说。

于是，我明知杨过在使邪功，却是不动声，只在心里戒备起来。

“喂，你好了没有啊？”过了一会儿，我手脚恢复了力气，就推了推他。

他把我肩窝里得乎乎的，偏偏他的气息打在上面，得我又又麻，很不好受。

“嗯。”他松开我，背过，仰起来，用袖抹脸。

我低看了看肩膀，了好一大片。又看他背过抹脸，不由得怀疑起来：“杨过！你是不是把鼻涕我上了？”

我以为是泪呢！

但他哭那么久，肯定鼻涕了吧？

就见他的背影一僵，几乎立刻就转过来，红通通的睛瞪着我：“郭芙！你要气死我啊！”

“你别恶人告状了。”我撇了撇嘴，掏一块手帕来，着肩窝里乎乎的地方，“你要是没鼻涕，你转过去嘛啊？”

他整张脸都扭曲起来：“你，你，我跟你说不清！”

“嘁。”我翻了个白。

他神变了变，忽然又说：“这些年你还是日日痛吗？发病的时候多不多？”

“没有。”我摇摇，“自从四年前发病后，我就不痛了，也没有再犯过病。”说到这里，我就格外开心，“脑里清亮明快，舒服极了，就连习武都快了很多，我外公还夸我呢。”

他怔了怔，上前抓住我的肩膀：“再也没有发病过？也不疼了？”

“是啊。”我。

然后就看见他眉绽开，嘴角都咧到了耳上：“真的？你不是骗我吧？”

“谁像你啊，我可从不骗人。”我拍开他的手，“你手心怎么这么啊，着我了，你别抓着我。”

他轻哼一声，改为抓着我的手腕：“我就抓着你，怎么着？”

“你以为我打不过你啊？”我瞥他，“我告诉你，我现在跟从前不一样了，我武功了很多。”

“试试？”他挑眉看我，“四年不见，让我看看，你了多少？”

从前我们也一起过招的。

但我在他手撑不到十招，就落败了，被他来搓去的，好一顿收拾。

“试试就试试！”说完，我就朝他脸上挥了一掌。

他偏避过：“你怎么回事？打人不打脸你懂不懂？”

“没听说啊。”我又朝他腹挥了一拳，“打脑袋上是最好的，一旦打中，对方就要蒙圈很久，必败无疑。”

他咬着牙，过招中不忘瞪我一：“总之跟我过招不许打脸！”

“我又不是没打过。”我诧异地，“你当时也没说什么啊？”

他脸有古怪：“你不是忘了很多事吗？”

“有些忘了，有些记得。”我答。

“那你还记得什么？”

“我记得你跟大武和小武比武，被他们压在沙里，好不狼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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