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茗抬，“还成。”

连着两次都被人这么敷衍，丹珠听对方并不想理会自己，也就没再自讨没趣，默默地跟在后走着。

安静地走了一小段路，丹珠没有吭声，清茗倒是主动说起了话，问：“叶公……他怎么没跟你在一起？”

丹珠愣了，这问题刚刚柳如莲也问过，不过被她糊带过去了，现在又要再面临一次。

她想了想，斟酌着：“他有事要忙，我也有自己的事要，便各忙各的了。”

清茗微微蹙眉，语气多了几分质疑：“可你不是叶公的人通房丫鬟么？你怎么不随伺候着？”

看来她是叶瑾的通房丫鬟这件事已经天皆知了，丹珠不由得有些自嘲，讪讪地说：“少爷他……大概不便带着我吧，一般都是独来独往的。”

她这话没说错，除了蛇那一次，叶瑾基本都丢着她不的。

清茗若有所思地看了她一，没再说什么，将丹珠领客房后便离开了。

厢房。

“她真是这么说的？”柳如莲微微地蹙起眉，疑惑地看着后前来汇报的清茗。

清茗了，老实地细声：“我亲耳所闻，她说叶公最近忙，也不需要他随伺候。”

柳如莲轻笑了声，眸一转，盈盈若地看向正在对面品茗的俊男，“你听到了吧？她可没说是被你赶来的。”

叶瑾安静地饮着茶，沉默片刻，将手里的茶杯往桌上一放，声音淡得听不绪：“……以后，让你的人注意用词，不要认姑爷。”

柳如莲掩着温婉一笑，“不过是个称呼而已，只要能瞒过去，怎么用词并不重要吧？”

叶瑾皱了皱眉，但没有说话。

柳如莲优雅地端起面前的茶杯，微微掀开杯盖，便有袅袅的气从中溢来，但她没有饮用，只是恍惚看着着飘在空气中的白气。

空气静得异常，清茗见气氛不对劲，低着退了去。

门传来的轻微响声，让柳如莲回过神，忽然笑了起来：“你家的小姑娘倒也心细，刚刚差没被她看穿了。”

叶瑾敛着眉没看她，但柳如莲知，他在等着自己说去。

“她怀疑和我的偶遇是有意为之，幸好我及时找了借，这才没让她继续生疑。”柳如莲掉面的气，小小地抿了一，又说：“你也真是的，既然不舍得让她冒这个险，又何必故意让她孤离开？就了，又担心她的安危，还非要我把人接来就近看着。”

停顿了半刻，她不动声地开：“叶瑾，你变了。你从前不会这么优柔寡断。”

叶瑾起走到窗边，背着手，面容沉静地望着外面的某个方向。

柳如莲无声地凝视着他的背影。

为曾经的明月阁牌，她看过很多男人的背影，商人、江湖人士，达观贵人的……却没有一个有他的好看。

他站在那里，就如临风玉树一般，翩翩雅儒。

最后，她终于又开，声音带了几分淡淡的凄楚：“若是以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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