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谅我了。”

“那是你的错觉。”因为刚刚的缺氧，丹珠脸红到了耳，很努力地绷着脸。

“你都罚我孤枕难眠近两年了，还不肯原谅我么？”

“那是你活该。”

她不再扭，倚在他怀里平缓气息。叶瑾望着怀里的人，睛亮亮的，看着看着，又忍不住低以轻她的面颊，“不问我去了哪？”

“不稀罕知。”丹珠哼了声，这话讲来连她自己都不信，所以别扭了一会，她又装无所谓：“好吧，你说就说，不说拉倒。”

叶瑾“呵”地笑了声，俯忍不住咬了一她的，“就你最是心非。”

说完，他翻床，将边上矮几上放的木匣取过来。

丹珠认木匣是他从外面带回来的，好奇地爬起来，用上这么致的金丝楠木匣，里面肯定是装了什么好宝贝。

结果却令她大失所望，里面只有一块一般大小的石。

她左看右看仔细端了好半响，愣是没看什么端倪，从外观看，这石和小溪河边随可见的雨石鹅卵石没什么差别。

叶瑾将箱带着石搁置床上，朝她摊开自己的掌心，“珠珠，手给我。”

丹珠不知他想什么，不过还是依言将自己的左手递了过去，叶瑾一只手握住她，另一只手不知从哪了针，飞快地刺破她手指，从里面挤了一滴血滴在石上，末了他又如法炮制将自己的血滴在石上。

丹珠愕然地看着那两滴血，以可见的速度慢慢缩小，直至被石完全了去。

就在血迹消失之际，原本黯淡无光的石乍然变得透明，在最中心凝了一团血红，是他们刚刚滴去的血。

“这是什么戏法？”丹珠瞪大了，完全不敢相信方才所见，这实在太匪夷所思了，简直超了她的理解范围。

叶瑾将石放在手心，翻来覆去地端片刻，这才满意地翘起嘴角，“这是永世石，为了得到它，费了我不少功夫。”

丹珠有瞬间的失语，好一会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迟迟不回来，就是为这石？”

他“嗯”了一声，轻描淡写地解释：“本以为两天就完事了，但南疆王太难缠了，几乎舍了我一半的家产才肯换。”

丹珠傻了，传闻叶瑾富可敌国，这一半的家产，都不知多少能养活多少人的一辈了。

想到这，她不免替他到惋惜，望着他手中的石问：“你要这石什么？”

“当然是为了我们的未来。”叶瑾收起石，冲她一个无赖的笑容来，“方才我已经完成了契约，你的辈，辈，辈，永生永世都别想撇开我。”

丹珠没搭他这话，神古怪地打量这石半响，狐疑地问：“你相信这个？”她一直以为叶瑾是个无神论者呢。

叶瑾沉默了，才缓缓：“当然。”他一直没有跟丹珠提起胡蝶的事，因为没有必要，只要她就是她，一直在自己边，这就足够了。

他和灵隐寺的方丈求证过，丹珠灵魂附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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