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手。

但是毕竟王畿，王襞，季本等心学宿老还在，双方没有撕破脸，甚至还有合作，外人看来，他们还是一路人。

徐阶满心不愿，可为了避免火烧到自己，只有和唐毅一起联手，才能闯过这一关。

“行之，老夫只是惊讶于何心隐的变化，他所言所写，已经离经叛，堕邪途，读他的文章，冷汗津津，不寒而栗，好好的一个人，怎么会变成这个样？”

徐阶满心疑惑，唐毅却不怎么奇怪，任何一个人，从文明到了蛮荒，靠着自己的双手，一一滴，重建文明，那觉不于死而复生，两世为人，要是还没有特别的悟，只能说是一猪！

何心隐本来就特立独行，会有今天的结果，一都不意外。

“阁老，不是讨论何心隐的时候，陛会如何看待，恐怕才是关键。”唐毅低声说。

徐阶脑袋顿时大了好几圈，不用问，嘉靖一定会发疯的，他会认定是有党小人要谋逆造反，要扰他朱家的江山。

世间事有可以忍者，有万万不能忍者，何心隐的举动，已经超了嘉靖承受的极限，一场劫难，在所难免！

“唉，唐大人，你怎么看？”徐阶很不乐观地问。

“启禀阁老，吾辈读书人，讲究致君尧舜，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何心隐离经叛，罪不容诛，应该严查，不牵连到谁，都要一查办，绝不姑息！”

“严查？”

徐阶愣了一，查何心隐，岂不是查到了心学吗？对自己人刀，如何砍得去？他从唐毅嘴角的一丝笑容，读了不一样的东西。

李时珍是神医，可他不是神仙，经过连番重创，嘉靖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时候，他肯定承受不住天大的结果，查，查到嘉靖怕了，退缩了，天也就太平了！

有了主意之后，徐阶和唐毅又重新陷了沉默，方略有了，该怎么作，还要费一番心思，两个人不是当年无话不谈的前后辈，彼此都提防着，最多说三分就不错了。剩的要自己想了。

枯坐了差不多两个时辰，突然小太监跑来。

“陛宣两位大人去万寿。”

这么快！

唐毅和徐阶同时站了起来，不由得惊叹，李时珍果然是好本事！

他们不敢停留，急匆匆到了万寿。

此刻的嘉靖，直躺在了床上，经年累月的服用丹药，加上两次剧烈的刺激，彻底摧毁了他的，除了睛，就连手指都动不了。

医生只能治病，不能救命，哪怕是李时珍，也仅仅能到续命而已，至于能续多久，他也没把握，或许三五天，或是十几天，或许一两个月，也可能更久，但是无论如何，嘉靖的生命已经走到了尽，随时会油尽灯枯。

“徐阁老，海瑞的罪可定了？”

嘉靖幽幽地问，徐阶连忙磕，“启奏陛，还没有，本来是三司会审，要天鸿儒共同驳斥海瑞的错误，没想到竟然有人趁机作，臣，臣有罪。”

徐阶趴在地上，唐毅也只好跟着。

许久，嘉靖叹了气，“海瑞有什么错，他说的都是对的！”

啊！

唐毅惊得张大了嘴，徐阶的嘴比他还大，腮帮都咧到了耳朵。是听差了，还是嘉靖病糊涂了？

两个智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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