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也泰州学派。所谓的不只是唐毅的功劳，这些年泰州学派越发宣扬“虚君”的思想，大逆不的论，比起何心隐也差不了多少。

查禁讲学，捣毁书院，抓捕儒者，泰州学派的门人首当其冲，王襞哪能不着急。别人都躲在衙门里，唯独唐毅没有正事，老只能找他。

“不见！”

唐毅果断说，有多少本事，多少事。许是信奉心学久了，就以为心有多大，人就有多大，什么事都敢，谁都不在乎。

心学是大兴不错，可理学依旧占据统治地位，连学术主导权都没拿到手，就敢挑战皇权，不倒霉就奇怪了。

告诉他们多少次，实力不够的时候，要埋耕耘，要好好积累，要踏踏实实，而不是到建书院，聚众讲学，以为应者如云，就天无敌，那些都是虚幻的，骗人的，就像是一场大雾，看起来弥漫天地，无边无际，实则一阵狂风，什么都剩不！

“大人，心学闹到今天的地步，固然是咎由自取，可是任由阉竖闹去，只怕会伤了心学的本，到时候，不好收拾啊！”沈明臣忧心。

“我不这么看！”王寅沉：“这几年，大人已经将明学会和心学之间行了区分，明学会奉行知行合一，求真务实的宗旨，宁缺毋滥，成员都是各行业的英人，而且组织严密，纲领清晰，和心学的那些乌合之众，完全不是一回事。就凭着那帮阉竖，查来查去，也都是表面上的东西，说句不客气的，老夫还盼着朝廷来一次焚书坑儒，杀得血成河才好，那样才能让天人清醒过来，不再寄希望明君贤臣。”

沈明臣挠了挠，他也知王寅说的有理，可总觉得这么，有些不地。

泰州学派，也有不少他的亲朋故，看着这些人倒霉，不伸手拉一把，反而要狠狠踩一脚，良心上说不过去。

正在这时候，又有人匆匆跑来，变颜变：“大人，不好了，东崖先生在客厅里大发雷霆，把摆设家都给砸了，还破大骂，着您去见他。”

一听这话，几个人的神都不一样。

沈明臣有些尴尬，他早年向王襞请教学问，一直把老先生当成他的师，十分尊重。要不是被急了，老也不会不顾份，跑到唐毅这里闹事。

“大人，您还是去……”

“去什么去！”王寅突然一拍桌，怒吼：“王东崖倚老卖老，不为人！”

“十岳兄，你怎么能如此说话？”沈明臣胡瞪，责备。

“哼，我说的有错吗，是谁对他们泰州学派手，是阉竖，是朝廷！他们不敢跟阉竖斗，反过来，欺负大人，着大人替他们，这算什么理？而且何心隐为泰州学派的门人，王襞约束不住自己的人，胡开炮，到了今天的地步，是咎由自取！”

沈明臣被噎得没有话说，只能求助似地看看茅坤，三大谋士，茅坤跟着唐毅最久，说话来也最后分量。

“鹿门兄，你看！”

“唉！句章，王襞过来，东厂的人多半在暗中盯着，大人要是见了他，只怕后患无穷啊！”茅坤叹气，对着送信地说：“你去搬一全新的家和瓷过去，告诉王襞，他愿意砸随便，不够还有。”

茅坤这主意也够损的，可这也是最好的办法。唐毅没有说话，起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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