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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弟不敢说十拿九稳，不过也有七八成的把握，而且弟手上还有一张王牌，陛奈何不了我的。”

更加大胆，更加果决，还透着一无无义，和想

其实想想也很容易明白，大臣们果然实力悍，却人数众多，门派别多如，大家伙都有自己的心思，往往互相拉扯，互相消耗，还没等开战，就先丢盔弃甲，大败亏输。

“那是自然，您老放心，我不会拿小命开玩笑的。”

……

“都怪我，避居小站，把京城的一堆事都留给了老师，偏偏老师又是个追求完的，为了保住唐党，他耗尽了心血，以至油尽灯枯，我这个当弟的竟然没有察觉，真是该死啊！”

只是说起来容易，要怎么作，难度可就大了。

“唉，很不好。”唐毅右手着额，满心自责。

唐毅在见老师之前，还有些拿不准，要不要撕破脸，大闹一场。可是见过之后，他定了决心，以唐顺之的见识，在生命的最后关，依旧想着把自己送阁，利用帝师的份，裕王的懦弱，大刀阔斧变法革新，至于十几年，几十年之后会如何，他都没有想法。

他安排李时珍帮忙，送来各药，替老师调理，延寿命，比起历史上，唐顺之多活了六年，本来可以活得更久的。

唐毅攥着拳，嘭嘭锤击膛，泪从角落。

一直到了傍晚，唐毅才从老师的家中来，到了家中，也是闷闷不乐，连晚饭都没吃。

“当真？”

唐毅拦住了他，“句章先生，你记住一句话，天助自助者，我不是保姆，如果刀架到了脖上，那帮人还不知反抗，他们就该死！”

这世上，他真正在乎的人不多，而唐顺之在其中，却有着非比寻常的地位。一想到这位可亲可敬的者，要离开自己，唐毅的心就仿佛被掏空了。

沈明臣瞪大了睛，怪叫：“大人，不成啊，东南怎么办，难坐视不理吗？”沈明臣觉得有些不妥，又补充：“荆川先生当然重要，只是……”

“荆川先生的如何？”沈明臣不无忧虑地问。

“从明天开始，我要搬到老师的府邸，去照顾师父，陪着他老人家，走完最后的一段路程，有什么事，都不要打扰我。”

唐毅说完之后，扬而去，只留沈明臣傻愣愣地站在当场，他虽然不完全明白唐毅的意思，可是他却以诗人的锐，发现了唐毅的变化。

几千年的皇权，太人心了，哪怕已经有一大批士人看了问题，却还是没有勇气，去真正抗衡皇权。

唐毅觉得有必要一个示范，戳破皇权虚弱的本质，只要几千年的积威被打破，大家伙看到了胜利的希望，正确认识自己的力量，不再妄自菲薄，以后和皇权的争斗，士人的胆气就会更足。

“行之，为师是将死之人，你所言的事，为师相信了，你不必为了我去冒险，不值得。”唐顺之生怕唐毅一时冲动，鲁莽手，怎么微妙的时候，万一惹来大祸，多年布局，毁于一旦，他死都闭不上睛。

唐毅反倒笑嘻嘻的，他这个人一旦定了决心，就不会犹豫了。

唐顺之沉半晌，“那就好，那就好，元卿，你替为父上一辞官的奏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