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还多了大量的粮，可以用来支付军用，平抑价，可谓是一举两得。”

隆庆听完，突然大叫着：“滕祥，李芳，冯保，你们都给朕过来。”

几个太监撒跑过来，也不知是什么事，慌忙趴在地上。隆庆在地上转了两圈，指着滕祥说：“你就是银行的掌柜的，李芳，你是农民，冯保，你，你就是地方官吏。”

三个大太监一听，都懵了，李芳鼻涕一把泪一把，“皇爷啊，婢没犯什么错啊，您老不能把婢赶走啊，婢离了皇爷，连狗都不如啊！”

冯保也吓得似晒糠，不停偷看唐毅，心说别是这位了什么谗言吧？

倒是滕祥，他怕了一半，很快反应过来，试着问：“皇爷，是不是要像金殿上那样，沙，沙盘推演一？”

隆庆，三个大太监这才一气，心从嗓落到了肚里。

唐毅介绍了自己的设想之后，推演就开始了。首先隆庆发号施令，假定所有赋税徭役加起来一百两，都要从李芳上，他只能拿二十两银，其余八十两都要想别的办法。他要是在相对发达的地方，直接找滕祥借钱，年息二分，到时候需要还九十六两，而天的粮价，要比起秋天普遍三到四成。

也就是说，李芳可以等到粮价稳定的时候，在卖粮，避免急于售，谷贱伤农。

如此计算来，农民几乎没什么损失，银行能获得稳定的利息收，至于朝廷，征收到了银两，十分方便。

再换一况，李芳是偏远的地方，没有银行，只有地主可以借“印钱”，“驴打儿”，利息得吓人，如果朝廷继续征收银两，他被着借了八十两，几个月之后，利利，就算是卖儿卖女，也还不上借款，要么被死，要么就变成民……得李芳不停冷汗。

隆庆也是心惊，果然，要是照张居正的主张，像李芳这般的可怜农民，绝对不会少。

到时候官民反，上了梁山，绝非朝廷之福啊！

想到这里，隆庆对张居正的评价也不由得低了三分。

那照唐毅的办法来呢？

李芳有两个选择，可以纳粮，也可以纳银，他先纳二十两银，剩八十两用粮抵充，这时候朝廷需要据各省的况，每一省选择五个不同县，计算平均粮价，作为指导价格。

如此一来，冯保这个胥吏就没有动手脚的空间。

假定李芳手里的粮价值三百两，他拿一百六十两的粮，给朝廷，朝廷付给他八十两，剩的八十两就作为赋税。

如此一来，李芳避免了被地主商人盘剥，而朝廷低价拿到了粮。

掌握了粮之后，吴天成提到的第二个漏就迎刃而解，军需供应没有问题，如果现了粮价暴涨的况，还可以抛来，平抑价。

隆庆足足推演了三遍，几个大太监也渐渐到了这方式的有趣，就像是游戏一般，却把枯燥的政务变得生动起来。

不知不觉间，大家都据自己的利害选择，不会被奏折上华丽的辞藻，动听的话语蒙蔽忽悠。

渐渐的隆庆了欣喜的笑容，脸上都乐开了。

“唐师傅果然是朕的肱宰辅，妙极，真是妙极了。”隆庆又迫不及待：“这个方法已经没有漏，是不是可以立刻颁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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