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还是假的？

城中的所有蒙古王公贵胄都被惊得跑了来，大冬天只穿着单衣，甚至赤膊，就往城门跑，全然不顾刺骨的寒风。

消息送到了钦差官邸，唐毅轻轻展开了纸条，是席慕云的字，不过很是潦草，唐毅摇摇，“这个学生还要好好教啊！”

胡宗宪和谭纶等人直接扭，懒得看他。你丫的就装蒜吧！

第961章 虽远必诛

东方刚刚一丝白亮，归化城就提前亮天了，到都是灯笼火把。城里城外的明军都动了起来，沿着城门，两大排足足十几里去。

城里的百姓商贾，各的王公贵胄，就连大成台吉都没闲着，他没有穿汗王的袍，而是换上了顺义王的蟒袍，骑着隆庆御赐的战，拿着皇帝赏的宝剑，喜气洋洋，打扮得跟娶媳妇似的。

可是仔细观察，就会发现大成台吉太上的青不停动，大冷天，不停冒虚汗。

岂止是他，那些各的王公，甚至普通的士兵都战战兢兢，浑哆嗦。

几十年了，许多人从记事的时候开始，耳朵里就满了俺答如何南征北战，横扫大漠的故事，后来更是屡次攻大明，连京城都给包围了。

在大家的心中，俺答离着神只有一步之遥，明军把他给击败了，很多人甚至还这么认为。他们不信俺答会败给明人，早晚有一天，俺答会卷土重来，夺回归化城的。

毕竟汉人没法再草原久立足，几千年来都是如此，他们信不疑。俺答只是暂时的失败，他一定会赢回来的！

随着各明军回归，都空着双手，他们越发信，要不了多久，俺答就会回归。

等来等去，他们终于等到了俺答回来，只是不是活的，而是死的！

横行草原的枭雄竟然死了，大家都不敢置信，他们疯狂跑来，想要亲看看，到底是真还是假的，什么样了不起的英雄，才能斩杀俺答？

一片翘首期盼当中，有一支骑兵缓缓而来。

人不多，只有不到一百人的模样，他们多数都带着伤，有人胳膊吊着，有人脖上绑着绷带。

浑的铠甲破破烂烂，有血迹，有硝烟，几十天行军打仗来，都看不清颜，要不是骑着战，真和要饭没啥区别。那些战，也都瘦骨嶙峋，走起路来，不停摇晃，显然都受了重创，再也无法恢复昔日的雄姿。

就是这样一群和乞丐差不多的人，让所有人都肃然起敬，站在路两旁，打着火把的士兵，不知谁带，单膝地。

“恭迎英雄回归！”

“恭迎英雄回归！”

……

一个接着一个，传向了归化城，响亮的吼声，惊动宿鸟飞。

走在所有人前面的席慕云和李成梁，他们两个互相看了对方，全都脱了相，和征的时候，完全就是俩人，满脸胡须，脏兮兮的，尤其是李成梁，从脸颊一直绵延去，有一一尺多的，差一就把他给劈成两半了。

还记得半个多月之前，李成梁发现了有人啃过的骨，他当即断定，一定是俺答的人们留的。他们吃了，就代表已经山穷尽，走投无路。

李成梁和席慕云都打起了十二分的神，他们带着人，又找了两天，终于在一条冰冻的河边，找到了俺答的踪迹，他带着人，正在河边凿冰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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