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老夫都过了甲之年，就陪着大人疯一把吧，再不疯啊，我就老了！”

归有光摇着，起到了衙门外面，传令升大堂。

三班衙役，手持着火，站在两边，大堂门开，外面闻讯而来的百姓多达上千人，还有无数人源源不断，都涌了过来。

徐阁老的公竟然被带到了大堂上审讯，这可是千古未有的奇闻啊，大家伙心里跟着了火似的，就想看看，朝廷的官有多大的魄力，敢不敢办徐家的人？

“大人，人太多了，把大门都挤坏了！”班儿一边着汗，一边气吁吁。

海瑞气，“传令去，把院门都拆了，百姓想看就让他们看个够，本官办案，没有不可让人看的！”

班儿连忙答应，没有多大一会儿，把门拆了，顺带着连外墙都推了，人山人海，至少有五六万人还不止。

海瑞在签押房，对着一面铜镜，看了看里面的自己，额很窄，很尖，没有福相，颧骨，鼻，嘴薄，刻薄倔，死不回，人中很短，胡须稀疏，爵禄不全……哪有一官相啊，偏偏就穿上了三品红袍，多少人一辈都盼不来，老天都跟自己开玩笑啊！

“把每天都当成最后一天，老就要把天个窟窿来！”

海瑞从签押房来，就换上了一副可怕的扑克脸。

到了大堂升坐，衙役喊威武。

“带人犯。”

衙役答应，很快徐琨和徐瑛就被拖了上来。

“你们可知罪？”

两个小一哆嗦，他们俩个哪来多大的本事，偷看了看无数的人群，吓得一缩脖，浑都是冷汗，芒刺在背，海瑞一问，竹筒倒豆，有什么说什么。

很快，一桩桩，一件件的案都被清理来，加上之前吴时来已经问来的旧案，合并一起。

徐家兄弟在二十年间，共计巧取豪夺的田产多达十七万亩，死人命四十三条，其中有两家灭门惨案，还有一家男丁杀光，三个妹都被卖到了青楼，两个自杀，只剩一个妹妹，孤零零活在世上……

这俩小也知论起罪过，十个八个的脑袋也不够砍的。

他们拼命磕，脑门都青了。

“大人，绕过我们吧，我爹当年还救过你的命啊，大人，你不能不念旧啊！”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海瑞的上，就看他怎么说了！

海瑞神凝重，沉声：“徐琨，徐瑛，海某的确受过徐阁老的恩惠，可是当年徐阁老救了本官，该不会想到，若年之后，要让本官保住他的家人，替他的儿们徇私舞弊吧？徐阁老救了本官，他是希望本官一个清正廉洁，一心为民的吏。为牧守一方的疆臣，唯有铁面无私，奉公明断，才能不负朝廷，不负徐阁老的恩！”

……

人群之中，有一帮带着斗笠的家伙，为首的那一位听到了海瑞的话，笑了，笑得肚疼。

果然是海蛮，真够厉害的！

他给海瑞伸了两个大拇指。

徐琨和徐瑛两个却彻底傻了，连杀手锏都不用了，这可怎么办啊？

“徐琨，徐瑛，你们罪大恶极，死有余辜，照，先打死囚牢，本官会在十天之，接受百姓放告，清理遗漏疏失，而后上奏朝廷，治你们的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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