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买一个更好看的。

说着就要小厮去京中首饰铺里买十个回来，眉歌却，天已晚，又何必去打扰店家，明日再买也来得及。

喝醉的承瞧着人这般善良贴心，更是喜，不知怎么就想到从前好像见白淑荣过，便说与眉歌，自己亲自回家去取来。

不想这一去，竟是一夜未归。

眉歌虽没有对客人挑三拣四的病，但也是实打实的牌，苦等一夜，难免被同行妹笑话。第二日，承再去时，便没有让他门。

承在门外，只能一遍又一遍地解释。如此，这件事，就闹得满城皆知了。

莫上岚正在小酒馆里听戏，对面坐着白元修，台演着昨夜的府，她笑声来：“这位眉歌，还真是个厉害角，竟将承哄得服服帖帖。不晓得的，还以为她才是正妻呢。”

白元修：“眉歌虽是风尘女，却也有意思，以后有机会，叫来给你见见。”

莫上岚笑：“怎么，白公也喜这位易推倒的眉歌姑娘？”

白元修拿了手中扇去敲她：“你去哪听的这些话？”

莫上岚吐吐，略往后缩了缩：“全京城都是这么说的。”

白元修作势又要打，莫上岚吓得闭上睛，最终折扇只是轻轻落在她额上：“这些浑话，以后不许再听。”

莫上岚睁，一把抢过他的折扇去，疑惑：“平日里没见你用扇啊？”她慢慢展开扇，只见扇面上绘着一幅山画，不算特别。

白元修轻咳一声，目光瞟向楼的戏台：“这不是，某人怕吗，门又嫌带团扇麻烦。”

莫上岚抚着那扇骨，手生凉，极好：“谁啊，梦丽吗？”

白元修觉自己受到了极大的伤害，他怎么会喜这么笨的姑娘：“对，梦丽。”

莫上岚轻摇着扇，叹：“从前我二哥对我，也是这般好。”

她语气中略有失落，白元修正要开安时，只听她又：“你这扇在哪买的，还好，赶明儿我也给我二哥买一个，他准喜。”

白元修没好气地回：“赶明儿我差人送一把到莫府去。”

莫上岚：“我姨父也得有一把。”

白元修：“送一车。”

青楼，眉歌。

承好话说尽，无数金银砸尽，终于博得人一笑。门开了，眉歌扭着细腰慢慢走：“步摇的事，我就不计较了，但是之前，你答应给我表哥升官的事。”

说到这里，眉歌顿住，承自然讨好着接：“肯定办到，肯定办到。”说着左脚就踏了房间。

眉歌却上前一步，正好挡住他要踏去的另一只脚：“我怎么知你说的是真是假，昨夜你说要送我金步摇，最后还不是叫我白白等了一个晚上。人家睛都熬红了，都没等到你回来。”说着就要哭起来。

承收起左脚，哄：“你别哭啊，你这一哭，爷的心就碎了。你说吧，要怎么你才相信爷。”

眉歌拿手绢角，环视一圈周围的人，才：“我要你当着众人的面，再承诺一次，给我表哥升官的事。”

承不屑：“我爹是谁，那可是当今的丞相，别说你表哥一个小小县令，放京中，三品以上官员，有哪个不是我爹一手提。你就放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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