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过来利用你，您难就不觉得愤怒？”

“广顺侯利用谁，正是证明他看得起她。”

司徒信转看我一：“原来公主是那甘心被人利用的人。”

见我不语，他继续说：“远的不说，就讲吐蕃求亲的事。这虽是二殿

28、惊蛰 ...

办的事儿，可这二殿之前并未和吐蕃有什么来往，怎么突然会和那边的使者打上，这层原因您想过没有？”

我一笑：“这还你讲，朝廷里谁人不知，说到吐蕃，没有人比广顺侯更熟悉的了？吐蕃想借着和八妹攀亲，向广顺侯示好，不料人家广顺侯本就看不起他们一蛮荒地，他不想落了人家面，遂撺掇人家上京求婚。二哥晓得了，当然乐得顺推舟，合着把我嫁掉，他少了一个劲敌不说，还卖了个人予广顺侯。”

“没错儿，不过您说的不全。”他了，却又摇。“您再想，这个人家上京求亲，既是广顺侯主张的，怎么会没有请他指过人呢？”

“所以你说他是刻意要将我嫁掉？这于他有何好。”

“您帮不了他辅助太，对他来说，自然也就没了用，把你嫁掉正是一举两得，既存了吐蕃的面，又让你不能阻碍他的署。可若你能破釜一搏，将大皇的恶名包揽来”他呵呵一笑，“你看，现他不是最大的赢家吗？”

我像被兜泼了一盆冷，我自以为聪明，真相竟如此可笑？“不可能，”我一否定，“从到尾，吓跑吐蕃王，都是我自己的决定。”

“只是他让你这样认为罢了。你知边有多少他安的人？”回想起方才广顺侯那副老神在在，无所不知的神，心里面着实打了个突。

“如此你有何妙计？”

他恻恻地笑了，“很简单，你也可以在他周围安线，再譬如说——就在八公主边。”

我那句“谈何容易”还没讲完，突然想到他是何用意：“不行！我绝不会将岁千红送过去。”

大概觉得我是妇人之仁，他面上似有鄙：“其实天之大，何止他一个男，何况这么一个见利忘义的小人。等他日大权在握，公主何愁......”

我不听他说完：“无庸再言，我倒想听听，你冒着违抗广顺候的风险，对我说这番话，到底是为什么？”

“既然要和公主合作，我也该坦诚相对。”他透过开的车帘，定定地看着那愈渐瓢泼的大雨，连雨丝溅到了上，仍不自觉。“我司徒家为广顺侯尽恶事，到来，他功成名就，家祖和家父却一文不值，你说我到底是为了什么？”

“我说过，他欠司徒家的，我要一一从他上拿回来！”他说着说着，面目开始狰狞，两放恶犬般的光：“我要在他最信任我的时候，给他致命一击！”

既然广顺侯利用我在先，我也不必对他仁义，万事何不给自己多一条后路？我当就答应了他：“想必你连对付他的方法也想好了？”

“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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谓因敌之间而间之（5），既然你不肯将岁千红送敌营，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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