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何尝不是杀死了自家兄弟，才登上的帝位，后来呢？不照样成就了一代明君？”

“你以为，他有没有后悔过？”我看他的睛里面，仿佛像穿透他的心：“无论建立了多少功勋，统治过多少臣民，都永远洗不去那唯一的污！难这也是你所愿？”

我趁打铁，接着再劝：“反正，你我都知，他就是个草包，是广顺侯的控制的一个傀儡。即便放了他，他也不会有力气翻你的掌心，更何论去左右你的大业？如此，黎民百姓只会说，二皇宽厚仁德，对待这么一个罪臣，却还是礼遇有加。”

他仍旧不肯放弃：“即使我不手，你以为父皇会放过他？”

“虎毒不。只要你答应不会手阻挠，其他的，就给我吧。”

他再找不到反对的理由：“可惜你这么，他也未必会谢你。”

我悲凉一笑。背叛广顺侯，是我作为一个母亲，给孩最后的祭奠。留大哥的命，是我作为妹妹，对他唯一的报偿。不过这些，二哥都不会懂

42、烟云 ...

的。

因为这些，都是失去亲人后的我，才慢慢学会的东西。而二哥，既然还没有得到过，又怎么会失去？

我地呼了一气：“我为了大哥的事，总算忙活了这么些年。你就当，我想给自己留面，不要输的这么难看好了。”

那一刻，他虽算是答应了，可也难免以后不会反悔，派人前去暗杀大哥。这样的招数，我不也亲领教过？

岁千红搂住了我，轻轻着我的脑袋。

“你的已经很好了，何必再责怪自己。往后怎么样，净看天怎么决定吧。”

我知他说的都是对的。所谓开弓没有回箭，既然我决定了不会姑息广顺侯，便只许自己在这条路上一直走到底了！

十月初五，离千秋节才过了三个月，父皇班师回朝，第一命令，就是将从东殿里驱赶来。皇太治不严，违制建府，知错不改，害忠良，天大业，断不可以付此人矣。昭告于天地臣民，将其废斥。

从那一天，大哥从太殿，变成了庶人秦骛祖。

在二哥党的大臣喝酒玩乐，弹冠相庆之际，他被剥去了华服，大冷天里，叫人押着带了门。

我从城楼上俯瞰着，微微叹了气，转问：“广顺侯，你怎么不来看看？不定，这是你们祖孙的最后一面了。”

广顺侯披散发地，衣衫单薄，立在寒风之中，虽显得落魄不堪，可还是一如既往，不肯服。我笑了：“你以为，撇过不看，他就还是那个在上的太殿，不会被赶到那苦寒之地去了？”

听到这里，他突然像发了狂一般，幸好有侍卫拉住，才没能扑到我上：“你这只白狼，亏我待你这么多年，你居然恩将仇报？”

“是吗？”我特意夸张地“哦”了一声，“让我想想，你我去和亲，打掉我的孩，还让我误会岁千红，是这样待我的吗？我还有没有说漏了些什么？”

他面上闪过一丝惊诧，却又很快恢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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