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咱得想想办法，不能让她再这么折磨你。”夏至猛地坐起来，低低的声音，却无比定地说。

“这可不是第一次了。”夏至就说。

孙兰儿吓了一，赶忙也坐起来，就搂着夏至的肩膀劝夏至。

“不用。”孙兰儿已经将衣襟都整理好了，“不碰它，不沾，过两天就能好。这都不算啥，我不疼，就是看着有儿吓人。我没事的。”

这些对孙兰儿来说，已经是无比的幸福了。所以她说她知足了。然而，对于未来的生活，她也不是没有憧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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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至经常让她过来吃饭，有什么好饭菜也会给她留一份。她绣了荷包，夏至拿去卖，可以买回来香香的胰，还有又细密又柔的布。她还能时常来夏至家给夏至伴儿，一夜好睡不用担心半夜三更被孙王氏叫起来。

现在夏至的和从前有些不一样，让夏至发现了，夏至一定不会不。可夏至自己的事就够多的了，而且，夏至也不能到孙王氏的上。

孙兰儿这个时候已经迫不及待地将衣裳给穿好了。自打常来给夏至伴儿之后，孙王氏打她就更讲究了，专挑那两她在夏至面前也不会来的地方手。她一直瞒着夏至，一方面是害羞，另外一方面，是不想让夏至难受、心，为了她为难。

她仔细地为孙兰儿打算了，孙家没有能够在孙老五和孙王氏面前说话用的辈，孙老五什么都听孙王氏的，本就不能为孙兰儿主。

她不笑还好，她这一笑，夏至更替她心酸了。

孙王氏打孙兰儿，从来不往脸上打，她都是捡着女孩羞于见人的地方，又是掐又是拧。

这么说着话，孙兰儿还对夏至笑了笑。

她就不信了，她治不了孙王氏。

“。……你看你家的事你能，你爷和你也都护着你。我们家，她就是大天。她说一，我爹不敢说二。这都比以前好多了。十六，我知足了。”

兰儿的很好看，但夏至看了一，就忍不住移开了视线，不忍再看去了。青青紫紫的掐痕在雪白的脯上格外的刺，就是那两颗小红豆也被掐的渗了血珠。新伤痕中，还夹杂着旧伤痕。

“这手也太狠了，还专挑这地方手……”田氏喃喃自语，对于孙王氏的狠颇为咋。

如果田氏跟孙王氏提这件事，不仅不能帮到孙兰儿，反而是害了孙兰儿，因为孙王氏一定会恼羞成怒，变本加厉地折磨孙兰儿。

“十六，你哪天要是发财了，要不就嫁个老爷、相公啥的，到时候把我买去，我给你丫，一辈

对于孙兰儿来说，孙王氏就是个摆脱不了的噩梦。只要她还在孙家，就摆脱不了这个噩梦。

“兰，我给你找儿药吧。”夏至沉默了片刻，才开说话。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田氏劝了孙兰儿一会，自言自语地说了这么一句话，就回东屋去了。她还答应了孙兰儿，不把这件事跟别人说，也不会跟孙王氏提起。

田氏惊叫了一声，然后就沉默了来。孙王氏待孙兰儿，她是知的，她也劝过孙王氏，孙王氏当面答应的好好的，当着她的面对孙兰儿也不错，但是转过去，背着她的时候，却还是该什么就什么。

夏至和孙兰儿并肩躺在炕上，夏至幽幽地叹气。“兰，你这可啥时候是个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