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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4(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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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手。

许稷亦跟了过去,站在一旁看他洗手。他显然不是什么格,骨里从小养来的富贵病还是有的,只从洗手便瞧得来。

他洗得极认真,看不敷衍。井冰凉,那双手微微泛红,指节或因握起而发白,有一疤从右手虎斜伸至腕,右手手背则是破了

王夫南洗了伤,拿过火递来的手巾了手,又取药盒,很自然地当着许稷的面抹了药膏。

“十七郎似很在意自己的手。”

“善待自己是本能,又何止于手?”他说完将药盒收起来,又淡淡看了许稷。

许稷骤想起她磕伤额那晚,王夫南让朱廷佐留药盒之事。或许在他中,她许稷便是不懂得善待自己的那一类吧。

“既然善待自己是本能,十七郎又为何用手护住我的呢?”

“这是在校场,且是我带你来的,我有必要对你的安全负责;其二,比起我的手,你的可能更金贵脆弱。”王夫南极力否认自己是于本能伸的手,他给自己找准了台阶,蹭蹭蹭去,暗舒一气。

许稷微敛眸,远眺天边夕,未再言语。

王夫南将她略略打量一番,目光最终落在她脖颈间。上回泡汤,他就见过她脖颈间褐项绳,他思忖一二,最终问:“你家中可是有人从军?叔伯或是兄?”

“我父亲。”许稷坦率回他,“他早年从军,后来有恙就回了昭应老家。”

“你父亲?”王夫南轻轻皱眉,“敢问曾在哪?”

许稷没有正面答:“都是过去的事了。”她说完走廊庑:“天不早,该回去了。”要面对的总要面对,她在外游一天了,千缨恐是要着急。

她走卫所时,恰见方才那犯了错的士兵正在扎步,看来已蹲了不少时候,额都沁汗来。那士兵受着罚,见她来,却还咧嘴一笑,像是示好一般。

许稷想的却是,若王夫南的反应速度与应变能力不够,那么她今天或许就命丧弩箭之了。

所谓命运,谁也说不准。

街鼓声不约而同地响起来,势要将安城敲暮。一片枯叶在晚风裹挟悠悠,落在许稷肩

王夫南遥遥牵了两匹来,许稷掸掉肩,看着他将两匹牵到自己面前。其中一匹白,鬃顺壮,看起来曾是一匹难得良驹。

“这也是十七郎的吗?”

“算,但也不算。不过它并非官典,故不算挪用,你尽可以放心。”王夫南将缰绳递过去,“年岁来说,它已是一匹活了三十年的老,曾在战场上折过,后虽经救治,却无法再返战场,不过平日里代步用仍绰绰有余。既然你少了匹驴,我便将这匹白赁给你用如何?月结钱。”

那匹看着许稷,忽抬蹄往前迈了一步。它忽低来垂眸嘶了一声,宛若哀叹。许稷有一刻愣神,那却是将挨近了她,以示亲近。

“它如此喜你,倒像是早就认识了你。”王夫南说着将缰绳索到了许稷手中,“再耗在这儿坊门都要关了,走罢。”

眸发亮,仿若挂泪。许稷抬手顺了顺它的鬃,握缰绳踩上镫,利落翻上了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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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宅五房再度闹开,因王光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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