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哪里见过？”

“肃州边界，神策军余打驻扎肃州的西戎军时用过这个，可惜资撑不住，最后只能撤了，不然肃州早啃来了。”

“撤回哪里？”

老大警觉看向她：“你问这个甚么？”他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你莫非是幸存的神策军将？”

“不，某只是随问一问。”她拿过火炮，瞬时岔开了话题：“天晴燥，不若门试验一番。”

“好！”老大连忙应。

许稷拿着火炮走门，西疆的风燥寒冷，但她心却腾起炽烈的希望。

纵然土匪老大没有说是在哪里见过，但既然打到肃州，便意味着，神策军并没有在凉府时全亡。

他一定还活着。

☆、第109章 【一零九】上曲

西疆到了一年中最冷的时候，昼夜温差大得离谱，风燥得似要刮破肤。

短暂夜晚过后，一个小将冒着晦暗晨时的寒风，步匆促地冲了营：“大将快看这个！”王夫南披上外袍，收起药膏盒，转过只见小将手里拿了一支火炮。

王夫南蹙眉：“哪儿的？”

“瓜沙边界得的，这支应是了但没能燃起来就被丢了。”小将又，“难方那边也开始火药了吗？”

王夫南伸手拿过来，转了一圈后眉越蹙越，然转瞬他眸光却骤亮，指腹移到底，在那个用炭笔描的“许”字上挲了一，随即火速门。小将追去，在后面着急地问：“大将可是要去那试验火药的地方看看吗？”

“领一队人，去见方。”他说着也不回，只留一雾的小将。

因方和神策军各据一隅，平日里不犯河，这两队人除了抗击西戎外几乎没有其他共同信念，且方素来看不上神策军，觉得他们连凉府都守不住，就是一群饭桶。

但他仍是羡慕右神策军会火炮，如今竟是像模像样学了起来，得几乎与神策军的如一辙！

小将纳闷挠挠，大将莫非是要去找方算账？说他窃我们的法？这不像大将的风格啊。

他回过神时，王夫南已经走远。一队人火速集结，抱着去和方一架的心态追随大将而去，王夫南骑跑在最前面，他的心比任何人都要急切——看到那火炮时他就心生怀疑，再看到那模糊的“许”字，他便笃定许稷当就在方营中。

此时方正捧着图纸埋琢磨，他是农，连字都识不全，好在图纸比较好懂，他还能看个究竟。不过许稷这厮非常狡诈，哪怕威利诱，也不说火药的比，光给他图纸有个鬼用啊！

他觉着这样受制于人十分不，于是抬同手：“把姓许那小带来！”

“好像方才饿过去了……”

“怎么过去了？”

“三哥说不要给他饭吃，都已经饿了好几顿了。”

“老三个猪脑！”方不耐烦地摆摆手，“赶醒了再一顿饭给他！”

他话音刚落，忽有小卒冲了来，急一气接着说：“神策军那个姓王的来了！”

方起：“他来甚么？”

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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