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也没见他过什么特别漂亮的事。顾卿从小看着自己父亲对这个二叔各照顾，和养儿似得。

然而，这善于和稀泥，什么都说好的人，往往是最不可靠的人。后来她家生意了问题，二叔第一个不见了，反而是以前吵过架的暴脾气小叔卖了房帮她家度过了难关。

再后来，他们家就彻底对二叔家放了手。

再说李茂去了趟擎苍院看了李锐，见他并无大碍，总算舒了气。

他摆一副“慈父”模样叮嘱李锐好了一定要去持云院叩，又仔细询问了饮医药之事。因为嬷嬷和他母亲院里的大丫环都在李茂的院里，他不便久待，见李锐确实也没什么事了，就回了东园。

东园里，方氏伺候李茂脱掉穿的官服，换上家里的常服。夫妻两个一起歪在窗边的大炕上说着话。周围的人们都远远地避开了，只有刘嬷嬷在门不远的廊边着针线活边守着门。

“老爷这次是？”

“陛宣我问了问老太太的事。”李茂了了额角，没告诉方氏皇帝训斥他的事。“李锐又是怎么回事？”

“说是鞭不净，污了伤。原本很是凶险，一直烧不退，后来是老太太带着一帮丫嬷嬷给慢慢调养回来的，听说又是熏醋、又是蒸酒的，折腾了好一会儿。你看老太太是不是一直……”

“你不要想太多！锐儿这次凶险你有没有手？”

“老爷！我怎么会不和你商量就这事！”方氏立刻轻叫起来。她是了一些见不得人的事不假，但这并不代表她想自己的丈夫把她看成一个毒蝎妇人。

“没有就好。”

李茂心里有些不信，但还是把她搂在怀里安抚了一番。

最近几年，他觉得自己的妻越来越浮躁了，说过要徐徐图之的，她却老是忍不住把手伸。就李锐现在那副样，活着和死了又有什么区别呢。十一二岁的孩字都不认识几个，又成那样，连最趋炎附势的人都不愿意把自己儿送到他边当差，以后只有越越残的份。和他一对比，自己家孩简直是玉良材一样的人。

就这她还一直担心！现在还疑心起老太太来了。

李茂顺着自己夫人的背，决定和方氏说清楚形势。她是个妇人，家能力再，不一定能看到朝廷的局势。现在国公府还算势，但……

“老太太再怎么糊涂，那也是锐儿和铭儿的嫡亲祖母。更何况母亲的心思我最明白，她是觉得自己能就，就手涉了。里最近盯着府里，你最好稳当，锐儿那边的事也不要多，有老太太照拂着就好。他们祖慈孙孝，传去也是佳话。”

他握着方氏的一只手，面凝重地说：“还好这次锐儿没事，不然我真是说都说不清了。锐儿是我大哥的血脉，可以养废了，但绝不能事。不然里第一个不能放过我们，真要被申饬起来，我恐怕爵位都保不住。”

方氏愣住了，“夺爵？不至于吧？”

“现在这位可不是以前的老陛。”李茂叹了气，“当年他还是太时，就不同意设置超品的国公。你没看连王爷都没有封吗？是老陛念旧日的恩，我们府上才得的这个爵位。现如今这个国公能不能传到铭儿的上，还难说呢。”

方氏看着漆几上的雕图案，渐渐看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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