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霜堂”里，杜和齐耀正在看着两个孩的功课，最近天冷，天亮的也晚，他们便把两个孩上午上课的时间改的晚了一些。

“李锐最近的功课写的越发有意，真不敢想象是个十三四岁的孩写来的话。可惜他学的时候晚了，要是我们二人早一府，说不定大楚第一个十四岁的状元……”

“先生！先生！”

齐耀皱起眉，这书童好生吵闹，就算是国监的学生，“微霜堂”也不敢如此大呼小叫。看样最近一段时间他的太松，倒让他这书童越发没规矩了。

“先生！国公老爷来了！还带着李府的堂少爷！”书童跑的飞快，刚刚声音还在老远的地方，瞬间就已经近在耳畔了。

“这位信国公，不会真把我们当成那私塾先生了吧？先是李锐，后又来了李铭，再后来无数国监学生也来讨教，现在可好，连个堂侄都要带过来见见，说不定又是要我们照拂一二的。”齐耀笑着摇，“不成，不成，我可不想累死。我得找个地方躲躲。”

昨日李锐和李铭都因这侄少爷告了假，他自然是知什么人了府。

他和杜原本就不是为了谋生而选择教导李锐的，这杂务一多，难免不悦。

杜笑着齐耀的惫懒：“你那书童那么大声的叫‘先生’，怕是整个西园都听见了。此时明辉兄想装不在，也得要信国公相信才行。那位李钧是京赶考的，学问应该不差，我们提一二，替他看看题卷就是，哪里要我们费多少神，明辉兄你也太夸张了。”

“自是不能和东升兄比，东升兄原本就惯了先生，我在家连自己侄都不耐烦教，若不是看李锐资质不错，李铭也天生聪慧，怕是早就萌生了去意。”齐耀把炉往怀里再了，“哎，这位国公一来，我的手炉就要放来啰。”

抱着手炉和别人说话，除非是非常熟悉的朋友，不然是很失礼的。这大冷天，不能抱着炉，可真是遗憾。

说话间，李茂的影已经现在院门前。齐耀和杜站起，走堂屋去迎接信国公。

只见信国公李茂后跟着一个黑方脸的魁梧书生，得眉大，倒是神。只是那书生穿着一靛蓝的锦缎棉袍，倒越发显得黑了。

齐耀看着可乐，忍不住了嘴角。

李茂见两位先生门迎接，赶连声：“两位先生无须多礼，外面天冷，我们屋说话。”说完就继续往里走。

齐耀和杜一看，这李茂看起来急，似乎不是来介绍侄的？两人心中疑惑，脚却不停，跟着李茂，也不不慢地了屋。

李茂了李锐和李铭上课的屋，从怀中掏折，递给杜。

“先生是通州人士，应该比较了解通州的况。我这堂侄在年前京，遇见通州、汾州大雪成灾，疑惑京中无人知晓，遂问询与我……”

杜听到“雪”，心里就咯噔一声响。

杜年少的时候，通州也曾过大雪，那场雪冻死了不少人。而后棚压倒，羊被压死，这时都是一家有十家租借，那么多耕被冻死或压死，导致第二年之时无可用，只好用人耕。

人力不足之时，有壮丁的人家还好，壮丁少的人家只有看着田地荒废，或多费些钱粮请人来，第二年过的极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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