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就算是姨娘也还要避嫌，更何况只是婶母！

方氏突然受到了整个世界对她的恶意。

自家祭过后，李锐明显到了人对他态度的不同。

都有人迎奉不说，就连外院的事，也都托了人送了年礼到他院里来。

他以前觉得自己是信国公府的嫡少爷，人们见到他请安问好就已经是到了本分，里里外外吩咐去，上就有人办事，那就是威风。

可是现在他连话都不用说，人们就把他要办的事给办好了，走在路上也有人特地绕过来给他请安。他前后一比，才知原来那些就真的只是“规矩”，和真正的“尊敬”还差的很远。

只可惜这“尊敬”是叔叔给的，并不他自己挣来的，正如镜月，转就有可能成为泡影。

连家人尚且如此捧踩低，更何况外面？

如今只有他自己先起来，才能真正的安立命。

祭祀祖庙后的第二天，正是除夕。男人们要朝拜皇帝，有诰命的夫人都要朝贺皇后。太后不好，已经多年没有参加命妇的朝会。

李茂不在京中，信国公外以顾卿为首，她一大清早就换好了朝服，登上了自己的那辆朱漆车，带着方氏一起了。

因为顾卿去年已经参加过一次，今年又特地为朝会准备了许久，倒是一步差错都没有。

只是方氏的名声在诰命、官眷的圈里已经坏了，也就没有去年那样许多命妇特意过来打招呼，只是面上过得去而已。

等了苑，她们倒是对着传说中一力庇护着遗孙，又“玦”的邱老太君十分。这让一直呆在持云院里，什么都不知的顾卿莫名其妙。

被李锐暗地里了一把的方氏，在众人的冷遇中勉力让自己不要失态。她毕竟是一品的国夫人，比她封位低的，心里再怎么鄙夷，见了她也要给她行礼。

这装的镇定，到最后还是破碎了。

因为皇后单独留了邱老太君商谈，却让她先退去。

她明明才是信国公府院主事之人！她那婆婆已经十几年没过事了！现任信国公是她的丈夫，唯一的孩也是她的儿！

可她心再怎么不甘，皇后不悦的神一扫过来，她也只能俯遵旨。皇后的神像是一把利刃，直抵着她的要害，让她乖乖的后退到门，方敢转门。

大殿，张摇光不屑地看了一方氏。

在她心中，她所承认的信国公夫人只有两位，一个是面前的邱老太君，另一个就是李蒙的夫人张静。

邱老太君不说，这么多年和李老国公相濡以沫，李老国公对她不离不弃，敬重，就算是她，心中也羡艳不已。

而张静大家，容貌品丝毫不逊与她，且才华横溢，通杂学。当年军中传那着军中文书的校郎乃是女扮男装的消息时，她真是瞠目结。

一个女儿家竟有如此大胆，能到这等地步，她真是羡慕不已。

当时她已和圣上定亲，倒是不方便去军营见张静。后来无意间见过一次，只觉得这张静容貌清丽，材纤，顾盼间神采飞扬，绝非一般女。

李将军班师回朝，替自己的大儿去张燕的府上提亲，此事才算平息。许多人还笑话李蒙，说他娶了一个胆大妄为，毫无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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