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国公不在府里，还望太夫人你能主持大局，严惩那主使之人！”

“……我知了。”顾卿了。她知张宁说的是哪个。方氏找来的神婆，方氏屋里的假偶，又供了主谋，不是方氏还能是谁？

“来人，备轿。”

东园里，灯火通明。

方氏虽然不能去老太太府里守岁，但作为一府的主母，自然是不能早早就歇的。此时她正和刘嬷嬷漫不经心地着双陆，讨论着柳女的问题。

“李锐年纪越大，心越发野了。刘嬷嬷早上看见他那神了没有？活像会吃人似得。”方氏有些后怕的拍了拍。

所谓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有些人一旦横起来连命都不要了，赔在这人上，真是不值当。只盼他多对那府外那些石横一横，摔的粉碎骨才好。

刘嬷嬷比方氏还害怕。这神婆尼之事是她牵的，找来这神婆也是她来回方府多次才敲定的人选，更是以她的名义力荐的府。

若真追究来，夫人最多是个“识人不清”，可她作为牵线搭桥之人，怕是要晚节不保，给撵去了。

“依婢看，此事既然已经这样了，夫人不如暂时忍，等老爷回府，再商议。夫人心急嗣之事，找了个神婆回来法驱驱邪，这也不算不上什么大不了的事。这京城里的达官贵人不还常去找那位灵台郎看风吗？怎么找钦天监就使得，找神婆不不行了。”

刘嬷嬷一番话，是说给方氏听，也是说给自己听的。

“正是如此，还是等老爷回来，看李锐还能如何蛮横！”方氏暗恨地说：“我看那李锐就是得了什么迷魂药，给从上到都喂了，现在才敢这么耍威风。就连铭儿都直说他好，真是气死我也！”

“夫人，夫人，老太太的轿来了！还带了许多健妇和丫婆！”守着门的婆跑了过来，“二门的闩到底不？”

这个守门的婆也是方氏陪嫁过来的，她看老太太除了丫人，还带了锐少爷和几个健妇，吓的要死，本来应该门闩迎接邱老太君的，却什么都不敢，连忙叫那些人不要随便动，飞速跑过来给夫人报信。

方氏一个眷，到了夜就要把锦绣院的院门门闩起来的。除非府里遭了人，不然贼人轻易闯不来。

别说东园前面里那么多家将家丁和人，就算是这锦绣院，也有许多搏击之术不亚于男人的健妇。

这些妇人是老国公为了邱老太君母的安全而训练来的。

原本军营里就有健妇营，负责军队里的后勤差事和活，没男人可用的时候，也要上场打仗，拿的是和男人一样的军饷。

后来大楚立国，健妇营解散，这些健妇大分成了女家将一类的世仆，专门保护女眷的安全，以及训练新的女武士，在京城的达官贵人家很受迎。

但是像李老国公这样专门给每个女眷都留了一群的，倒是很少见。

“老太太这个不应该睡了么？早上才昏厥的。”方氏疑惑地站起，丢双陆的棋，“难不成园里贼了，老太太在抓贼？”

“今天东园里没有任何异动啊。再说了夫人，今天是年三十，咱们府上又是国公府，哪个蟊贼会傻到来城的信国公府里偷东西啊！”

嫌死的不够快吗？

“那夫人，二门的门闩究竟还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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