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地上可？”

“我是从游廊上穿过来的，地上是有不少冰雹落的霜结，不倒是不知。料想人走在上面，应该有所不便吧。”李锐兄弟几个没有从室外穿过，而是沿着前院连接后院的游廊过来的，他们边又有许多人护卫着，并没有受一罪。除了觉得这冰雹的好大，风也太过暴烈了些，倒没有其他的想。

“这冰雹的这么凶猛，又伴有狂风，我觉得有许多人家的房要倒。”顾卿叹了气，“若是地，除了被冰雹砸伤的人以外，估计还要有不少人摔伤。”

“这也是没法的事，天灾这事，不是人力可以阻止的。”李锐见顾卿言又止，奇怪地问：“是想和孙儿们吩咐什么吗？”

顾卿看了李锐，终于还是把心中想法问。

“这过年期间受的灾，怕是有许多人家年都过不好。这又是狂风又是冰雹的，穷苦人家没地方躲避，一夜过去，我怕有人要被冻死……”顾卿心里担忧，语气也不免沉重。“我想什么，又不知能什么，可不可以。”

“是想施衣赠药吗？”李锐一听就知顾卿想要什么。“这是好事，有何不可的？”

顾卿和李锐这话一说，李钧也不神了，连忙：“此事大善！可！可！”

“不知以前可有先例？若我府上在城中设个粥棚，再搭几间屋收容灾民可会让上面忌讳？还有施衣赠药，府里有那么多棉衣和药吗？”顾卿一连问了好几个问题。

她一拍脑门想来善事容易，可这一件件事都要人去，怎么她也没有经验。

就说这家，她都的七八糟，恨不得嬷嬷赶回来。孙嬷嬷一个人几个人用，她边连四云都快成跑的了。真要赈灾，还不知有多少她想不到的事。

“此事不算忌讳，圣上曾过旨，提倡民间在灾时‘互助’，有些得好的，还会得到表彰。只要我们府里不要的太逾越，善事绝不会变成坏事。”

“说到设粥厂，设粥厂容易，府里本就有不少存粮。只是在哪里设，设多久，怎么发放，派哪些家将去维护粥厂的秩序，防止灾民哄抢，这都是问题。”

“还有就是施衣。我们府里并没有这么多冬衣，临时去买，现在连衣铺都没有开市，就是想买也没地方买。”李锐见祖母是认真的，也就一条条的分析给祖母听。

这些事圣上不一天，也都会旨去的。所以不光是府里会思考这些问题，就连圣上真要赈灾，也要考虑这些事。

顾卿在现代时也见过地震、洪等灾难，那时候都是一方有难八方支援，各地资源源不断送往灾区。她也只是捐钱捐，从来没有组织过救援，现在一听李锐提来的问题，脑袋都发胀。

她觉得邱老太君有钱，用钱可以解决许多事，却没想到这古代衣服成衣能买的都极少，大分都是的。想要施衣，哪里有这么多衣可买？粥棚开了容易，可是开了以后到底要有多少人在那里着熬粥、分粥、维护秩序等事，家中存粮可能维持？

“若是冬衣的话，可以让家中人先拿不要的来，到时候府里补贴一就是了。”李铭异想天开，“我的几个丫前几天还说棉衣旧了，扔了可惜，穿起来又丢人……”

“若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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