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氏如何找来这准备好的神婆给他驱邪，被李锐和李钧制止，将那神婆绑了起来，又在审讯中攀咬巫蛊之事，在她偏院里发现了写有李锐生辰八字的假偶等等。

等顾卿说到“巫蛊”这截，李茂已经面如死灰，发不任何声音了。

“此事我和锐儿都觉得她是被人趁机陷害了，你媳妇没有那么蠢，那么时间都不把东西毁尸灭迹。但那府的神婆一定是有问题，引见之人也有问题。后来引着神婆府的刘嬷嬷被我捆了，丢了刑房，结果不知怎么的她挣开了绳，还杀了那个楚巫，刘嬷嬷自己也莫名其妙死在刑房里。”

顾卿一想到这其中关节就胆颤心惊，还不知这府里到底有多少各方的线。“我只得请皇后想办法……”

“娘已经把此事告知了皇后？”李茂一阵，“皇后可是劝娘置我那夫人？”

顾卿了。

李茂抖着嘴，没敢问到底是暴病，还是恶疾。

他已经不敢想象了。

“皇后让我自己选，是报病还是报。我选了报……”

李茂觉自己又活过来了。

“皇后了一个太医到家中来，却发现方氏真的有了……”

若是平时，李茂一定对这个消息欣喜若狂，可此时顾卿说起，他心中一片苍凉，竟扯不一个笑容来。

这时候来的孩……

“我想要保住这个孩，又怕方氏一直这么折腾，只能将她看在锦绣院里不要来。我接了家之事，让她只养胎。可是这胎是越养越坏，我都有些看不去了。”

“要再这样，不用谁罚她，她自己就先把自己给作死了。”

“我看你媳妇已经有些怔，似乎觉得所有人都要谋你这个国公的位，就连我都是中了邪。我和她说了她是真的怀，她却不信，总觉得我们都要害她。她胎息弱，太医给她开了药，她不敢喝，夜里也彻夜难眠，只有铭儿陪她才能稍稍睡好。我看李铭这一个月也没有休息好，已经瘦得尖了……”顾卿叹了气。“此事我是不了了，你既然已经回来，你自己理这些事吧。”

顾卿已经把所有为难的事丢给了李茂，心里也轻松了许多。她原本就不擅这些私之事，更何况她总是觉得自己是外人，这些也不合适。

她今日撕破了李茂夫妻两一直以来维持的假象，自己已经知晓一切，至于李茂会怎么理，她只会看看，不会再多言。

只是就她看这李茂的神，怕是已经对方氏有了心结。

李茂一脸木然地从持云院走了来，连怎么回的锦绣院都不知。

锦绣院的二门果然如母亲所说，由健妇把守，原本的人婆都不见了。

一见他回了后院，整个锦绣院里的人们都像是找到了救星一般，四奔走相告，直嚷嚷着“老爷回来啦”！

没过一会儿，先是四绣来探看，又一会儿，方氏也跌跌撞撞地现在门。

李茂心里一直徘徊着顾卿的话，铜屑，巫蛊，还有当年那件事，每一件都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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