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制消除人上异味的薰香，那可真的太好了！

想到此她不由又羡慕起姚珍来，姚大姑娘尚有表妹帮着求，可她呢？

边的人估计也早知了，但因当年那两个女的事，其的人谁也不敢再开，可她却肯定她们心里必定是非常清楚的，虽然她贵为公主，但天生带来的这异味让她总觉得自己低人一等。

正当凤香公主胡思想的时候，却听程静姝：“我还是什么大事呢，这不过是小事一桩罢了，不过我有个规矩，帮人制香要收三千两银的辛苦费，过后银货两清，永不相。觉得如何？”

陆五娘掩一笑，“这规矩我早打听好了，银票也带来了呢。”说着果然递了一个香过去，“银票已经备好，请妹妹查收。”

程静姝坦然接了过去，当着陆五娘看过，这才小心翼翼地收了起来，“到时候制好了，我直接送到府上去。”

两人说完，相视一笑，这才猫着腰，从那牡丹后面绕了过去，直接找别的姑娘们说笑去了。

躲在假山后的凤香公主心中却寻思着，也不知这两人是不是知自己上有狐臭，所以设了局引自己上钩，但姚大姑娘上有狐臭的事，却是有迹可循的，找人去打听一番也就清楚了。

若是真的，这消除狐臭的薰香她一定要拿到！

正文 021 旧义

“琳琳，你什么时候候学会弹琴的？”

清公主这一问，一将王琳芝的思绪拉到了老远。

遥想当年程静姝住到公主府，琴棋书画样样皆通，很得昌盛帝的喜，若不是因为辈分不对，怕是早将她了。

就算程静姝没有被接，赵喆也对她特别优待，但凡有什么赏赐到她这里，必定不会少了程静姝的，后来知程静姝通棋艺，忙把自己珍藏多年的一本古琴残卷，悄悄地送了过来，让程静姝在各宴会、诗会上大风。但那时候，她只觉得赵喆是因自己的关系才会对程静姝屋及乌，现在再回想起来，味可就全变了。

难怪吴惠妃每每看到她和程静姝，里恨不得火来，想必对方早觉查到了什么竹丝迹，可惜自己那时候却太单纯，本没有往这方面想。

程静姝得到了赵喆的孤本琴谱，兴奋得日夜难以成眠，白天夜里都会弹奏。而那时候又和自己同吃同住，天天看她练这首曲，就算看也看会了，不过是指法没有那么熟练而己，不过搁在现在这般年纪，倒也是刚好。

可现在清公主问王琳芝，她自然是不能说实话的。

若她说梦到姑母被贬为庶人投缳而亡，接着父兄被赐死，母亲被迫改嫁，她会信吗？

母亲一定会以为她疯了吧。

“自从带了不空大师的护符，我梦的时候，梦到有人天天在弹这曲，于是我就学会了。”王琳芝微抬，简单和廊那只八哥的表如一辙。

这才是她熟悉的女儿，清公主无声地笑了。

但隔了一日，又开始不放心起来，“你梦中弹琴那人是男是女？”

据传闻，有些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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