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呼：“聂师兄，坐？”

聂元静本就心浮动，一会儿是风雨，一会儿又是火油相煎，正憋着气在，这时候看见陶昕来没事儿人一样，还招呼他坐，顿时气不打一来，眯了眯睛，：“那次在南海海底的是不是你？”

话说，他很快又联系到李慕远的古怪表现。李慕远为什么拉着他在南海里走，像是在找什么，可是等他看到红影又追不上之后，李慕远明显就没什么兴趣再找什么东西了。而且，为什么方才看到陶昕来，李慕远一也不惊讶？李慕远难早就知陶昕来在这里？甚至——他们见过？

好啊，他们两个都见过，却躲着他！为什么？难是因为在妙真门中他被行带走后，昕来就被冤枉地送那鬼地方去死的原因？

聂元静黑了脸，一想到是这个原因，就觉得很愧疚，很无力。他本没办法责怪陶昕来的躲避，因为这都是他的错。

陶昕来见他表不对，知他是想到当年去了。她不自在地挪了，心里叹气。她不愿意见聂元静有很大一分原因就是因为这个。其实她当时那样的结果跟聂元静失踪并没有什么关系，即便是聂元静没有失踪，她的境地也不会改变。而且，她也算是因祸得福，在狱森之中边锻炼边升级，又在青崎大陆修炼了那么时间，得到的好是实实在在的，聂元静是真心不用这幅丑样对着她，好像欠了她整个世界。

“那个……”

“你……”

两个人同时开了。

陶昕来没打算让聂元静先开，怕他说些她不愿意听的前尘往事，太煽不合适。

“我是想说南海枯竭的事。这件事对开蒙未来的影响会很大，尤其是对于修炼属灵的修士来说，他们将受到很沉重的打击。我们来谈谈正事儿？我先说说……”

聂元静哪里有心谈什么正事儿，他从门起睛就没离开过陶昕来，他脑里纠缠不休的一会儿是陶昕来在狱森中凄惨死去的想象，一会儿又是如今她完好无缺站在他面前轻轻笑着的松快模样，他睛眨也不眨，有怕一眨前这些就会消失了的忐忑。

他看见陶昕来嘴一张一合在说什么，耳边也听到她每一个字的咬音和语调，可是这些却没能组合成有效的语句得他的意识之中。他在这个时候才突然明白为什么之前那些年，他一直不能放，一直不能放弃，一直不能快乐。

因为他心总是还存着一幻象，想象着大家都说她已经死去的陶昕来这样好端端地站在他面前，她甚至活得更好，更彩。

也因为他心里……

他终于低太过发亮的眸，努力让自己冷静，冷静，再冷静。他知这一次，他不能再错过。

“你听到没有？”陶昕来很疑惑，她怎么觉得聂元静没有认真在听？

聂元静再抬的时候，表已经很平常了，目光也平和了许多。那些心中的浮动他将它们藏，因为那些只用他自己知就行了。

“昕来，我对不起你，妙真对不起你，你现在这样，是不想再回到妙真了吧？不然你也不会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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