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妹自谦了。其实是我发现，师妹的悟极佳，所以忍不住想要从师妹的觉中寻找到灵。是师妹帮了我的大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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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9 塔之变

夜中的雁归塔被罩上一层柔和的光，在整座雪白的雁归城之中更显得神圣、神秘。塔明珠悬，柔白的光照在地面上的时候，那白天看起来简简单单的平面图腾似乎有了凹凸起伏的曲线。陆雁归就站在那图腾旁边，骨骼分明的手指扣着脆笛，表温和中带着些微的惊喜和兴奋。

陶昕来想，如果这个人看得见的话，他的睛会不会像雁归城的那片碧绿湖一样丽。

“一层就是第三十六层了。”陆雁归习惯地笑了一，“在上去之前，我想说一个故事，可以吗？”陆雁归以平稳的语气说着这句话，说的时候抬起袖轻轻拭了一微微沁薄汗的额。

“当然可以。”陶昕来想，这个故事会不会与他一开就叫自己师妹有关系。

陆雁归又笑了一，“你应该有注意到，雁归城的建筑都是白的。”

陶昕来，想到之前还曾想过这雁归城的主人是有多自恋的问题。

“我很喜白，真的很喜，白让我想到了那天盘旋在星夜中如怒龙一样纵横的闪电……”他的表因为陷回忆而变得沉醉，“你大概不知，我的睛本是看得见的，但是在那一次之后，上天便夺走了它。真的是很遗憾啊……这么多年，我只能依靠他人的描述来看这座城，这座我倾注了许多许多心血的雁归城。”

陆雁归轻轻拭着手中的脆笛，“如果师父还在的话，如果他能看到这雁归城，一定会十分兴吧，虽然我并没有持师父所追寻的，但是，我却可以完成师父未竟的遗憾。”

陶昕来听得迷迷糊糊，又听他：“师妹，不过很让我意外的是，师父的衣钵却被师妹继承来了呢……”

陶昕来脑里突然灵光一现，想到了一个人——灵笔的主人！

“灵笔？灵笔？”陶昕来本能地召唤灵笔，想要问问它它的主人有没有收过这么一个徒弟，如果是的话，对方叫她师妹也是有迹可循的。不过，灵笔的主人难除了修炼字攻，还会音攻的吗？这涉猎广的啊。

可惜之前灵笔已经隐藏了起来，这时候没它什么事儿它估计早睡得都想打呼噜了，哪里还顾得上搭理陶昕来。要说，灵笔也是对陶昕来放心，一般事儿不，跟字攻无关的事儿不，不兴趣的事儿不，最最重要的是，心不好的时候什么都不，心好的时候看况。

陶昕来无奈了。不过这个时候，她心里已经基本能确定如果陆雁归真的像他所说的，是她的师兄的话，他所说的他们的师父肯定就是灵笔的主人那位了。

“我真是兴……”陆雁归喃喃，突然问：“师妹，你是在何遇见的师父？师父曾经说过，此生再不会收第二个徒弟，但是现在却遇到师妹，师妹，师父还好吗？虽然我陆雁归如今已音攻之，但字攻、音攻其实本是一家，我于字攻并没有多大的天分，倒是一遇音攻便觉得此生圆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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