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不成不用读正文也知里面会怎么写，他再看看陈侃的脸，没有找到愤怒。

胡不成也被沉重的气氛染了，堵着一闷气发不来，本来看上去明亮致的办公室也没有那么观气派了。他生完了气，回想起陈侃的表又觉得有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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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老板就是可以随便骂人啊，要不然老板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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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我的老板，我错事了他也生气，但是他从来不会指着鼻让我。”

办公室里空的，电脑屏幕闪烁的科幻调蓝光显得虚幻而缥缈。陈侃坐在落地窗前，阔洁净的玻璃映他孤独的影，有些荒唐的意味，又有烂漫。他手边有一张报纸打开，标题写着：创始人独断专行又将赶走两名心将，C.K只是外表光鲜？

胡不成心脏一揪，急忙把报纸成团藏到背后：“记者喜随便写，别当真，我拿去扔掉吧。餐厅送了饭过来，我还煮了糖。咖啡喝多了伤胃，我看茶间东西齐全的，又是果又是枸杞的，你要不要试试？很好喝的。”

但是胡不成既不会剪片，又不能变人来活，他能什么呢？他询问了茶间的位置，煮上简单的糖，并向秘书主动要求为员工订饭。秘书忙得转向，正乐意把电话给他。

等她离开后，胡不成听到员工们小声地抱怨。原来，C.K平时加班况就很严重，员工很少有时间顾及家和个人生活，尽有丰厚的加班工资，但过的工作度也不好受。见这个项目展顺利，大家本来松了一气，没想到事态一就变得严重了。

胡不成没敢接话。

胡不成还想说什么，秘书并不和他多争辩，把他手里的碟片拿去拷贝。她顺便宣布了全加班的通知，然后解释目前的项目状况，并表示明天陈总会重组项目团队，一定会保障片的顺利送审。

“脾气乖戾、急躁恐怖，鬼唯一比阎君更可怕的上司……现在的记者就是人家喜看什么他就写什么，只要把我直接打成坏人随意发愤怒就好，多简单。没关系，反正我也被骂习惯了。”他自嘲，脸上浮现隐隐的悲哀：“但是他们不应该质疑C.K。这么多年，各个团队一起的努力，所有片我们都是保证质量才送去的，现在能一直保持这个准的公司我掰着手指都能数来。这对C.K太不公平了。”

“……”

陈侃瞥向那个饭盒，问：“秘书呢？怎么没见到她？你订的饭吗？”

陈侃抹了把脸，微微泛红。他低笑一声：“不看看吗？”

公司了事故，承担责任的当然不会是项目组里剪片的人，首当其中的反而是老板。冥府如果因为耽误了审判问责，只会认为是陈侃工作能力不够，不会追究到哪个项目组成员了什么岔。所以当务之急是怎么把片剪来，时送到冥府去。

秘书莞尔：“你不了解他，我公司几十年，没有任何人能比陈总更这份事业。”

但抱怨归抱怨，员工们还是陆陆续续回到座位上工作。不一会儿，办公室的秩序恢复了，没有人说话，键盘和鼠标的咔嗒音组织成的密语言在空间里通行，工业社会的密钥依旧无不在。

餐厅将晚饭送来后，员工们集中到饭堂去，听说有自助餐后他们的怨气才稍稍得到缓解。胡不成惦记着陈侃一个人在办公室里睡觉，没有晚饭吃，他拿了一份晚餐上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