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你是树妖？”沈湜问，不认识似的直直看着她。

“对呀。”她笑得没心没肺，还冲他眨了眨。“你要见见我的元神么？很的。”

说着，原地的少女消失了，黑衣的冷艳女现在他边，脸苍白，容颜妖冶，发密如同藻，嫣红的嘴，像是浸了血一般饱满。

她冷漠的神中带着淡淡的嘲讽和居临的俯视。

那是化神境界的老妖怪，自然而然的气场。

“漂亮么？跟小丫相比，哪个漂亮？”黑衣女问他，语气也是淡淡的。

随着她的开，她左边角的那颗小黑痣也鲜活起来。跟那稚的少女，一模一样的黑痣。

“你知，怎么取回通天底的东西么？”她问。

“为什么要取回来？”沈湜问。

心中翻卷起狂风浪，将他的神识，他的灵魂，他的回忆，他的躯通通搅碎。

他觉得自己大约已经死了，表面上……却还是冷静的，呆呆望着她。

这张脸他是见过的，很久之前，树妖作，师兄三人将她擒，关珈蓝白塔，他是见过的。

黑衣女笑了笑，重新幻化成少女的模样，漫不经心的，一字一句的说：“因为我最的男人的骨就在面啊。”

“我得不到他的骨，就得不到自由，一辈待在他圈画的牢笼里不能解脱，你说，这是不是很可悲？”

那张少女的稚容颜，看着他，微笑着，一字一句，说这样的话来。

像是剑戟刺刻般，一笔一划落到沈湜的心底，鲜血淋漓。

少女微笑着，没心没肺。

所谓的残忍，就是把曾经的好撕裂给人看。

看呐，最的容颜，说着完全听不懂的话，心伤么？心碎么？

她笑地继续说：

“其实有件事，我一直忘记告诉你。”

“我不叫林果，我叫秦瑟。”

“秦牧风的秦，瑟瑟木叶的瑟。”

沈湜蓦然转过去，双手颤.抖着几乎不能握成拳，他也不回地往外走。

少女站在他后，静静说：“你不想知，我有没有喜过你么？”

沈湜的脚步重重地停了来。

少女不不慢走上前去，伸手过去，从背后环抱住他。

她的脸贴着他的背，像是.人般亲密。她说话的语气，也跟平常一样，甚至还带着笑意。

“我本不喜你，我也从未喜过你，我怎么会喜你这样的小鬼呢？”

你是个很好的人，只是，我们之间没有缘分。

“我是为了报复啊，他关了我一千年，我怎么报复，都不为过吧。”

跟你在一起的日很开心，谢谢你。

“我是故意的，为了利用你，看，你这不是上当了么？”

对不起，我很抱歉。

“越是漂亮的女人就越会骗人，容颜和言语都是不可信的，唯有心，才可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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