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在地上打量着他们。

她上有一层淡淡的光，苍白普通的小脸，也因此多了几分柔和。

沉默了一会儿，她伸手过去，闭着睛，眉心光芒闪烁着，手掌心也有光芒闪烁……

片刻后，白衣修士醒转过来。

少女又把散发着光芒的手覆盖到灰衣修士上。

她眉心光芒渐渐暗淡，手掌心的光芒闪烁几灭掉了，那灰衣修士始终未能醒转过来。

少女叹了气。

她现在的这副太弱了，灵气只有芝麻大小一丁，就算倾尽全力，舍生的技能也只能为他们减轻一痛苦。

“你还有什么遗言么？可以告诉我。”她说。

白衣修士的瞳孔映她的脸，安静漠然的少女的脸。

见他没说话，少女又：“你的家人在哪里？或者朋友呢？”

白衣修士还是没说话。

少女伸手过去，她掌心竭力凝聚了一光芒，落在人上，被那光芒笼罩的地方，似乎就不那么痛苦了。

然而那光芒并没有持续多久，少女重重了气，跌坐在地上，“……我已经尽力了。”

白衣修士目光温和地看向她。

少女：“为什么好人总是不过坏人呢？好人总是这么傻，好人总是不命。”

她神有悲哀，“你们真的傻呀。”

“你们就不该那个万恶幡，恶鬼跑去了自然有人会收。”

“看看，一片好心好意，结果把自己搭去。”

“要杀掉坏人，就得比坏人更坏才行啊。”

“……你，是什么人？”白衣修士中有笑意，发低哑地问话。

少女凑过去，用很温柔的神看着他，“我是神派来的使者。”

白衣修士中笑意加。

“虽然这话有虚，但我真的是神派来的。唉，你要是早认识我就好了，我们里应外合，一定能死那个老东西！”

白衣修士困难地笑了来。

少女沉默了一会儿，问他，“要我救你们么？”她的眸非常亮，净明澈，像晨，又像夜空里的星。

“要我救你们么？”她又问了一遍。神有悲哀，有难过。

许久之后，满室郁的血腥味久久不散。

少女垂将手指上的血迹一一净，看着室已经慢慢变凉的两尸，一字一句，郑重承诺：“我会为你们报仇。”

一定会，杀掉老东西，毁掉神医山庄，为你们报仇。

林果推开房门，温凉抱着手臂，站在门外凉凉的月看着她。

“你了什么？”他问。神很冷。

“不关你的事。”

“你知庄主为什么留你？”

“总归是有用的吧。”

“你是千载难遇的行尸，他想把你炼造成人间凶，只属于他的兵。在你真正大之前，唯有顺从他，才能活去。你很聪明，应该知，为这样的人事，什么错误决不能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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