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这么有原则？这世上并没有绝对的光明，妖怪也有活来的权利啊！

还有，她为什么要心虚？她明明就是好人那一挂的！

“你不信我？”

男人眸冰冷，“看来，是要我动手？”

林果咬着嘴，垂眸，“……不用劳烦你了。”

伸手，右手汇聚成爪，狠狠地朝着自己的心脏刺去。

血淋淋的，将自己的整个贯穿。

林果把手来。幼小的手，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没有沾血的时候看上去很净。

可，那只沾满了淋漓血迹的手，就这么举到沈寄面前。

“这样可以了么？”她问，睛乌沉沉地盯着他。

“我杀了他们两人，每次都是像这样，一把穿而过，很快，就算有痛，大概也是一瞬的。”

“你之前用剑刺穿我的心脏，足够我死一次了。现在我亲自动手，又刺穿一次，也足够死一次了。”

“虽然我不会死，但这些痛也是我必须得承受的。这样足够了么？”她说。

见沈寄没说话，她叹了气，咔嚓一声，脆利落的掰断了自己的右手手腕。

举着骨折的手送到他面前，“这样呢？”

可怜了，还没好又断了，早知应该掰左手。

沈寄：“……”

“你这么看着我什么？我也会觉得痛，只是我已经没办法像个普通的小女孩那样大哭大喊了。”

她说着，微微战栗着，那张惨白的脸越发没有血。

沈寄目光在她的血和骨折的右手上转了一圈，冷冷问她：“为什么一定要活着？你刚才也说了，死了，才是解脱。”

“我还有心愿未了，我得照顾我弟弟。”我还有拯救世界的重任呢！“总之，只要不死，你要我什么都可以。”

“什么都可以？”沈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弧度。

“嗯！”林果用力。

“这可是你说的。”

林果心里顿时升起不好的预，“你不会也要把我练成僵尸王吧？”

老虽然注定要一统天，可也不是这一统的方法啊！

沈寄：“我答应你，不会杀了你，我会把你关起来。”既然你那么不想死，那就生不如死好了。

关起来？关哪里？没事，只要不死，她总会想办法去的。

林果哦了一声，“好。”

沈寄神冰冷，被他那么看着，林果不自觉地生几分作为妖的罪孽来。

怪我咯？我又不能选的！

额心忽然碰到一温，沈寄一笔一划在她额上划一符咒。

金光一闪，符咒没她的眉心，陌生而炙的力量从眉心刹那间散四肢百骸。

“不要擅自逃走，否则，只要我心念一动，你就会爆而亡。”

林果忍不住翻了个白，“多此一举！”

赔偿方案已经敲定，她整个人放松来，对着他再也不用有面对债务人的愧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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