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早最早以前，混沌初开，父神创造了天地，这世界上有山有有树，可是没有人类。你知人类是怎么现的么？”

“我知！我跟我说过，是神芜娘娘！神芜娘娘她创造了人类，还创造了很多其它的生灵!这世上真的有神芜娘娘么？”

“当然有。只是她现在已经不在了，她活了很多很多年，元神已经消散了。”

“元神消散……是什么意思？是死了么？”

“算是吧，虽然死了，但是她的意识还活在山河万之间。”

林叶侧着脑袋，烛火照亮他的瞳孔，他似懂非懂地听着。有个这么好看的人，这么温柔的跟他说话，他觉得很开心。就算听不懂他的话也觉得很开心。

“你知，神芜娘娘是怎么造的人么？真的是用泥土么？”

篝火熊熊，橘光芒照亮整片山。童稚的言语响彻在山里，格外清晰，那声音里的快乐也格外鲜活。

凄厉呼号的夜风因为这片短暂的温暂时远离了山，只闻得一个小男孩与一个陌路相逢的人守着篝火讲故事。

林果的刘海遮挡着睛。她在黑暗中，缓缓地把捂在刘海上手指挪开。

披着破旧毡衣的白发人就坐在正对着山的篝火边。

火光将他的影拉得的，照耀在山里，照耀在山的石上。

山里有五个人，沈寄，林果，小叶，小楼和那不请自来的白发人，本该只有五个人的影。

可是林果的左看过去，却看到了截然不同的东西。

如果她的心脏现在还能动，那声音一定已经急如战鼓了。可是她的心脏早已停止动弹，于是她只能觉到恐惧像是一条冰冷的毒蛇，从底散开，游走到她全上，已经不动的心脏都快被冻僵了。

那安静微笑的白发人后，九条狰狞可怕的尾影映照在石上，像是狂的影，不断舞动着。

那九条尾的影是如此大，几乎已经覆盖了整个山。

它们很不安分的，蠢蠢动的，张牙舞爪的映在那白发人后。像是手一样，迫不及待地要将山里的所有人都吞腹中。

与燥动疯狂的尾形成对比的，是白发人安详安静的神。

他嘴角带着笑意，眸中显幽暗的紫，温柔地看向林叶，“小叶之前听到的故事，是怎么说的呢？”

林叶脆声回：“神芜娘娘用泥土和神力，创造了七个人，这七个人，就是人类的始祖。”

白发人笑：“的确如此，但是，神芜娘娘最开始创造的并不是七个人，而是，十个人。”

说到这里，他看向篝火边安静饮酒的沈寄，略有些不好意思，“这位是门中人，应该比我更了解，在班门斧了。”

沈寄平静回应：“先生的说法颇为新奇，沈某并不曾听闻。”

白发人嘴角勾起，笑容意味，“哦？那在就继续讲去了。神芜创造的十人中的七人，的确是人类始祖，还有另外三人，自创造以来，就蛰伏在天衍大陆，等待人类面临无法抗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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