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着吧。”零号无所谓脸，抬看看墙上的挂钟，“快9半了，开团吧。”

“好嘞！”杨锐还没反应过来呢，已经条件反的，自动颠颠回复了一句。

天呐，习惯的力量太可怕了！

说完之后，杨锐看着旁边面无表的林果，赶解释。

“果果，我们昨天约好的二十五人队伍，不能约……”

林果依旧面无表。

杨锐挣扎了0.02秒，队友重要啊，零哥虽然暴力又反动，但带得团那是杠杠的24K纯金天团！

平时很难组到的！

他定决心，再打一次副本，就踹了他！

墙上的挂钟悄无声息的，转了一圈，又一圈。

林果窝在圆椅上，看着落地窗外，霓虹灯的落雪。

看似飘飘扬扬，但主要是风大，雪并没有多少。

南方的雪，想大也不太可能。

看着看着，忽然就想到了无为剑居的雪。

虽然那地方一年四季都在雪，但了那么多年，居然还没被雪埋住，常年大雪，连带里面住着的人，都冷飕飕的。

房间里敲击键盘的声音停来，零号伸了个懒腰，着脖走到落地窗前放松睛。

林果回看过去。

房间一片漆黑，除了电脑屏幕的光芒在闪烁，杨锐趴在桌上一动不动。

“他怎么了？”林果问。

理说，游戏中的网瘾少年都是极度兴奋的，不可能打瞌睡。

“先让他躺会儿，我俩聊聊。”

林果眯起睛，“也好。我也有事想问你。”

零号在她边的地板上坐来，脑袋抵在玻璃窗上，回眸看着林果。

外面雪落无声，冬日里清寂的路灯光芒，将雪映得晶莹剔透。

“你还想回去么？”零号问。

林果问：“你还要我回去么？”

零号挑着眉，笑容恶意，“你的小人可还在里面，你该求我的吧？”

“那就让他跟你的3227一起死吧。”林果无所谓。

“啧，女人呐，就是狠心。”

“蚀之力量是什么？”

“咳……”零号坐直，表有不自然，冷声：“不是在说其它事么，怎么扯到蚀上面去？”

“什么是蚀？”

“烦不烦？信不信我现在就死你？”

“什么是蚀？”

零号看着窗外飘雪，黑得像锅底的脸慢慢松动，叹了气，神有怅然。

“其实吧，蚀最开始，真的是个好东西。”

“说重。”

“你电脑上有装杀毒件吧？每隔一段时间，对系统自动行清理，把危险的，染了病毒的文件全清除去。”

“所以？”

“所以蚀就是杀毒件啊！”

“……”

零号叹了气，“我一开始，只想着设定个自动清理程序，每隔一段时间，把那个世界不和谐的东西清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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