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赶上前推了她一把，“小五？”

那发呆的粉衣女回，认真问白老爷，“为什么我们天妖四，祖宗死了都不好好躺着，全都喜化成石像盯着孙？那活着的孙压力也太大了吧。”

白老爷恶狠狠给了她一掌，“——说什么混账话呢！什么叫死了不好好躺着？”

林果不服气，“沧溟海的龙冢里面不也是这样？到是龙祖宗化成的石山。”

晏老爷眯起睛，缓缓：“你去过龙冢？”

额……

林果移开视线，若无其事，“我听沈湜说的。”

白老爷瞪她，“严肃，别胡说八。”

月光撒落在威严的天狐石上，光芒转，那尊石像宛如有了自己的生命。

无形的威严缓慢从石像上散发来。

众人不自觉都安静来，心中浮现敬畏。

白清了一气，恶意而畅快地看了林果一。

早就该结束了。

早在七哥上她的时候，胜负就已经注定了。

这个女人，明明被打压得像滩烂泥，这辈再也抬不起来，忽然却又翻了。

她凭什么翻？

她痴恋七哥，相思骨，七哥是她的执念，她这辈都挣不脱。

她绝不可能放弃七哥，与其它男人成亲。

若能放弃早就放弃了，何必等到今日？

放弃了七哥还是白五么？

绝，不，是。

不过，她是什么人已经不重要了，上就要结束了。

从今以后，世上再无白五，万清静。

晏七神比白清冷静许多。

虽然心中对自己说着，不能凭借自好恶评判他人，但在他中，那个叫白果的女人，现在已经跟死人差不多了。

晏氏族敛正衣饰，从晏夫人手中接过一束青木香，缓步走上祭坛。

说是祭坛，其实是很古朴的一方青石台，被沧桑岁月打磨去了棱角，就安放在那石像之。

石台上放着一尊满铜锈的青铜香炉。

晏氏族端然在青石台上跪，“祖神在上，白氏女行五名果，近日新婚，特请祖神赐福。”

说着，叩拜三礼，朝手中持握的青木香上一拂，香炷自燃，起，将燃着的青木香青铜香炉中。

一派动作，行云，透着说不的肃穆古韵，很是端庄大气。

晏氏族拜完了，边一直没动静。

他忍不住回……底众人皆安静垂首，唯有一人，目光灼灼地盯着他。见他看过来，还对他眨了眨。

晏氏族：“……”黑着脸重重咳了一声。

白老爷觉得不对，一扭——

自家傻孙女怎么还在这站着？

赶推了她一把，低声：“快上去。”手忙脚摸一把青木香到她手里。

林果上了祭坛，学着晏老爷的样，先祈福，然后叩拜三礼，然后手指抹向青木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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