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害？”继续试探着问。

应该是，非同一般的厉害。否则，怎么能把已经死掉的女复活，又将他这异世界的魂魄召唤过来？

“是，他是这四野八荒之间，连天妖都只能仰视的最大的存在。”

杨锐心里咯噔一响，“还有这样的人？”

女笑起来，抬手往指了指，问他，“知天空之上是哪里么？”

“……宇宙？”

“是三十六重天。”

三十六重天。

杨锐把这几个字在心里过了两遍，终于后知后觉意识到，卧槽，这名字好熟悉，这不就是所有族从小就刻心底的，死对神族的大本营么！

卧槽的！

林果和沈湜到了帝都西京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了。

街上依然灯火通明，三三两两的稀疏行人脸上都挂着喜气洋洋的笑容，像是正在行什么庆典。

沈湜林果两人落在街尾，这里没有行人，成串的大红灯笼悬挂在商铺门外，街上的青砖映着灯笼的光芒，没有人气，灯火越亮，越显得夜之清冷。

一只茸茸的兔脑袋从林果怀里探来，“到啦？”

“嗯。”

兔一双大睛看着灯火璀璨不不夜天的西京，“我从没来过帝都，我有张。”噶的男人声音说。

“张个。”林果照着脑袋给了一掌，将它随手丢到街上。

它不说话时还能将它当成个绒玩，搓圆扁，它一开一副男人嗓音，林果想到零号那张死鱼脸每每忍不住要死他，更别提将这玩意儿抱怀里了。

兔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待遇，四只脚踩着街青砖有冷，抖了抖上憔悴无光的，“既然到了这里，先去找吃的吧。”

一时半会儿回不去，日总还是要过的。

沈湜抬看了看，往前一指，“那边还有个肆。”

铺门大开，在街上映一段温的金光芒来。

街上已看不到行人，夜空里凝着淡淡的雾气。铺门的柜台前，一个圆胖脸的中年男人一边打着哈欠一边噼里啪啦拨动算珠，正在校对今日的账目。

见林果沈湜两人来，略一抬，扬声：“娘，招呼客人。”

伴随着声音，一个穿着围裙的俏小娘从后院跑来。

对着林果沈湜甜笑一笑，殷勤往桌边让，“客人，你们来的真巧，灶房正说要熄火打烊。不知二位想吃些什么？”

林果还没说话，一只兔蹦蹦哒哒，艰难地跃过肆门槛，店里，着气问：“你们这地方，都有什么吃的？”

一只兔，居然吐人言！

这要是在某个山路十八弯的地方，这一句话就能把人吓得一佛世二佛升天。

但这是帝都，不是某个乡小地方。帝都的人民，天生带着与众不同的优越气质。就算是一个小肆的小厨娘，那也是见多识广，是乡那些活了几十年的土包所不能比的。

不就是兔说人话么，有什么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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