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的心意。但是现在，她听了那句话，站在门前并没有离开。

门传来女沙哑的声音，“是浅儿么？你来。”

守门的侍女考量片刻，最终还是打开了门，嘱咐桑于浅，“夫人弱，浅小略坐坐就来，不要打搅了夫人休息。”

桑于浅抿着嘴，一言不发。

房门开启又关闭。

房却并不像桑于浅记忆中那样憋闷。几扇窗全都打开，夹带着海腥味的冷风和雪一起来。

她的母亲抱着膝盖坐在能俯瞰整座蓬莱阁的一扇窗前，火鼠披风早已跌落脚边，母亲神怔怔地看着窗外的空桑神木。

桑于浅哑着嗓唤了声，“娘。”

风怜珊醒过神来，对她招手，“浅儿，你看，雪了。”

桑于浅依着她的心意，坐在她边。

风怜珊拉住她的手，“你可曾见过雪？”

桑于浅只觉得母亲的手冷如冰雪，不自觉的握想从自己的掌间给她传过去一温，“……见过的。”

她回着话。

以前见过的次数也不过寥寥，但是在修罗场，雪，冰，血，早已是挥之不去的梦靥。

风怜珊叹了气，望着随风飘来的雪，“沧溟海落雪，是不好的兆。龙族血脉中杀伐之气凛然，天地间的寒气都惧怕这力量。但现在居然落雪了……”

桑于浅默然听着，不知该说什么话。

“我有一件事要告诉你……但我忘了是什么……”风怜珊蹙眉，以手敲击着额苦苦思索。

桑于浅拉住她的手，“娘，一时想不起来也没事的，等明天想起来了再告诉我就是。”

风怜珊神郁郁，“……我恍惚记得是件很重要的事，你来之前，我正在想着……”

然而她脑中像是堵着一大团云雾，始终想不起来是什么，只能作罢。

摸摸女儿瘦削的脸颊，“你最近去了哪里？怎么瘦了这么多？”

“没……只是不振。”

风怜珊笑起来，“娘这几天好多了，等明天亲自厨给你好吃的。对了，阿湛呢？最近几日总不见他，他又去哪里顽了，连母亲都忘了。”

桑于浅只觉得一麻，了气，才状若无事地回答，“他去云梦泽了，过几日就回来了，娘亲不要惦念。”

桑于浅并没有待太久，看她迈房门，门外守护的侍女暗自松了气。

风雪更大了，地上已经铺上了一层蒙蒙的白霜。

遥遥听得风雪中女孩的呼声，若是阿湛在，也一定会很开心的满山跑来跑去。他本就是个孩。

“浅！”一声惊喜呼唤自前面风雪中传来。

桑于浅抬，见一利落的影划破风雪朝她疾步行来，飞雪中的双眸宛如星火般明亮，直直看着她，盛满喜。

“你怎么来了？”

“我怎么不能来了，我来看看你，嗯……当然也要问候阁主和夫人安康，只是阁主正在闭关，夫人不适不宜见客，那我就只能来见你了。”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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