疾手快，赶伸手把他扶稳了。

“您老快别这么客气，我知我的即兴演讲很彩，可您也犯不着给我卑躬屈膝磕跪的，让人看了多不好。”

书记脸发青，险些没昏过去。

他站定了，扶住一旁的墙，咬牙切齿又戳了陈声一，“三千个蹲，明天早上七就给我去场报！”

陈声眨眨，“打个商量，一天五百个，一周完？”

书记咆哮：“！”

*

因为接受书记训话，陈声差不多是最后几个从礼堂来的人之一。

礼堂外，秋气，几个少年倚在墙边等他。

包括陈声在，四个男生都大大，托中飞院的福，他们每天天不亮就起来晨跑，天黑了才从场离开。少年人立在充沛日光，宛若几株向上的白杨。

见他面有不虞，凌书成勾起嘴角：“书记批你了？”

陈声“嗯”了一声。

一旁的张裕之一听，赶凑过来，“这回罚了多少个蹲？”

见他一脸关切的神，陈声面稍缓，心室友还是天动地的。

“三千。”

哪知这数字一报来，三个少年纷纷开始怪叫。

凌书成是睁大了睛，一脸懊恼地骂了声。

上一刻还一脸关切的张裕之居然喜笑颜开，哈哈哈个没完没了。

最后是素来沉稳的韩宏，朝凌书成把手一摊，“给钱。”

凌书成胡抓了把发，迫不得已掏钱夹，了四张粉红钞票，两张韩宏手里，两张拍在张裕之掌心。

末了，把钱包回兜，一脸郁闷地望向陈声，“赵老不是一向疼你吗？这回你不就来了个临场发挥，他至于罚你三千蹲？”

韩宏笑了笑，“就一个即兴演讲，当然不至于三千蹲，但你也不动脑想一想，咱们声哥是那认罚的人？随便几句嘴就够把赵老气得脑溢血了，这蹲嘛……”

得意洋洋伸两指，“至少两千以上。”

张裕之狗一般搭只手在韩宏肩上，“还是我们人民歌唱家有先见之明。”

韩宏脸一绷，把他的手拍了去，“说谁人民歌唱家？”

他最恨别人用“韩红”这个梗洗涮他。

打赌的三个人你一句我一句，冷不丁听陈声悠悠了来。

“行啊你们，我被罚蹲，你们还兴，拿我打赌呢？”

三人：“……”

韩宏笑两声，“这不等你等得无聊嘛，随便玩玩。走走走，赶的，堂吃饭去。”

话音未落，手里的两百块，连同张裕之手里的两张钞票，被陈声轻飘飘走。

张裕之起来怪叫：“哎哎，我说声哥，生气归生气，好歹给我留一张啊！”

陈声一个人走在最前，扬了扬手里的四张粉薄纸，“三千个蹲，谢你们给我补了。”

另外两人嘻嘻哈哈，唯独凌书成扯着嗓门儿，反复调：“什么你们？是我！四百块都是我的！跟他俩没半钱关系！你谢我一个人就成！”

新生一来，堂顿时拥挤不少。

不光堂，老生们现在一提起堂澡堂电梯之类的，个个怨声载。

陈声四人径直走到最短的队伍后方，开始排队。队伍人少，自然是因为该窗饭菜偏贵，素来有中飞院“贵族窗”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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