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简单，四肢发达，又好说话。

“为什么期末就不跑了？”

陈声扫她一，“因为临时抱佛脚，看书熬通宵的太多了。”

“……”

这个人，说话带刺已经不是一次两次。

两人走到停车场，陈声把她的书包扔在后座。

路知意迟疑片刻，“你的车？”

“不然呢？”

她打开车门，坐了副驾驶，没忍住又问：“到底去哪儿？”

“去了就知。”他还是那句话，发动引擎，朝着校外驶去。

经过一个巷时，车停了来。

路知意问他：“到了？”

“没有。”他开门车，也不回，“你在这等我。”

怕她冷，他也没关气。

巷在某个家属区外，狭窄仄，有人骑着自行车叮铃铃往外赶，不少老人拎着菜篮门买菜去。

路知意趴在车窗上，觉得这一幕颇有人间烟火的气息。

几分钟后，陈声拎着两只塑料袋回来了，一只给她。

袋里有一杯的豆浆，两只胖乎乎的红豆馒。

路知意一顿，捧着豆浆，小声说了句：“谢谢啊。”

陈声掏了掏耳朵，“你说什么？”

“……”她放大了音量，“我说，谢谢啊。”

“谢谢谁？”

“你。”

“我什么？什么我？”

“谢谢你！”她没忍住笑了声。

陈声把上，喝了豆浆，斜瞥她，也不说话。

但心里好歹松了气。

昨晚把话说得那么僵，他还以为她再也不会给他好脸了。没想到两只馒一杯豆浆就能打动她，也真是……

他看她不该叫路知意，该叫路知足。

吃过早餐，陈声继续开车。

半小时后，车停在基地门。

他开窗，探跟门卫打招呼：“李大爷，早上好。”

发白的老大爷在窗里笑呵呵问他：“哟，又来找你姑姑？”

他。

老大爷又问：“陈老爷怎么样？听说前儿刚过了七十大寿，神还好吧？”

寒暄几句，毫不迟疑地开门放行。

车缓缓往里开，路知意的视线停在大门挂着的白标志牌上，空气动力研究院。

陈声轻车熟路开去，显然对这异常熟悉。

了车，他带她往大楼里走，上了三楼，又东弯西拐，最终停在某扇门前。

门是密码锁，他很快解锁，推门让她去。

屋陈列着各式各样的模型，四周挂着无数图片，图是密密麻麻的介绍。

路知意走了几步，目所及令她难以置信，脚一顿，再也迈不动步。

陈声就在她侧，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那张图上画着中世纪的猎人，手举弹弓，瞄准停在枝的飞鸟。

他说：“空气动力学研究，最早可以追溯到人类早期对鸟类或者弹在飞行时的受力和力的作用方式的猜测。”

往前一步，第二张图。

“十七世纪后期，荷兰理学家惠更斯第一个估算在空气中运动的阻力。”

第三张图，众人所熟悉的顿肖像。

“一七二六年，顿应用力学原理和演绎方法得——”

陈声说到一半，路知意毫不迟疑接了去：“在空气中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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