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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把我想成什么人了！我是那斤斤计较、有仇必报的小人？”

赵老毫不迟疑，“你是。”

“……”

陈声没好气地扭，把门一拉，走了。

五秒钟后，他又拧开门把重新来，黑着张脸，“……路知意。”

“什么？”赵老这回没反应过来。

陈声忍气吞声站在那，满鼻满的不自在，“不是报仇，是赎罪。”

赵老低，重新看了看名单，“女生？”

“……”陈声不声。

他扬起了眉，“哟，你对人家有意思？”

“我对她有意思？”陈声忍住没把“放”二字说来。

赵老：“不成，这趟是去训练的，你少跟我开玩笑了。我能让你打着训练的幌去扰人家姑娘的心神？你又不是不知，我们中飞院能招个女飞行学员有多不容易，能叫你去糟蹋了？”

陈声一动不动站在那，好半天才低声气说：“不是追她，是还债。”

“我你是什么！”

他蔫了吧唧站在那，一脸不是滋味。

“也没别的念，就是前一阵错了事，恶语伤人，心里过不去。韩宏这人，大大咧咧不靠谱，也不会照顾人……您就让我替他去了吧，将功补过，好好看着她，也看着其他人，一定顺顺利利把人训好了带回来。”

赵老没说话。

陈声又抬打量一，看见赵老斜盯着自己，珠一转，说：“这队也算是吧？能计档案不？”

赵老把名单册朝他砸了过来，“我呸，变着法路我！”

一刻，没好气地摆手，“你自己摊上的活儿，给我听好了，再苦再累也别跟我嚷嚷，必须得完成任务！”

陈声蓦地笑了，“我办事，您放心。”

正要走，又忽然想起什么，“您老还缺人吗？”

赵老：“缺，不缺能答应你去祸害人吗？”

陈声扯扯嘴角，“我们这学期课少，基本都是实训，凌书成那家伙成天在寝室打游戏，要不，您把他也抓壮丁，跟我一块儿去？”

“他肯去？”

“我都肯去，他为什么不肯去？”

赵老拍板，“成，那就你们俩一块儿去。”

陈声走了。

来时蔫了吧唧，去时天喜地。

赵老看着他的背影，摇摇，没好气地笑了。可他是真松了气。带队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学生毕竟有限，没那么多人手可用，最后不得不动用了上学期挂科那几个，他心悬着呢。

陈声肯主动找上门来，再好不过。

这小嘴上是浮了，但能力没得挑。更何况他去也不会耽误文化课，能训练之余，还能弥补档案上经历的不足，一举两得。

*

要去原集训，苏洋可忙活了好几天。

事实上不止苏洋，飞行技术学院的男男女女们，虽说女的就俩，都忙得不可开。

是人的天，要着超度的紫外线集训十四天，一众年轻人都忙活起来。买防晒，买隔离，买面，买球帽。虽说男生们不被人称作小白脸，但小白脸怎么着也比小黑脸啊。

路知意原本就是原来的姑娘，什么也不用准备，可苏洋拉着她去商场购时，她迟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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