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你当我这是艺术团？”

“招个师妹，有利于基地团结，俗话说得好，男女搭，活不累——”

凌书成话没说完，被又一次现的陈声一把拉了门。

这一回，陈声压顾不上和刘建波歉。

被狠狠拉门的那一瞬，凌书成有预，陈声这回是真生气了。

两人科打诨多年，即便是如今陈声成了队，两人也没有上级的尊卑之分——当然，凌书成并不是个傻，分得清工作与私人生活，工作时，队就是队，他绝不会有半句反驳。

可这次，陈声把他一把推到墙上，面沉地问他：“你什么，凌书成？”

“我跟主任说说，把路知意给顺顺利利来啊。”

“你吃饱了撑的？”

“我怎么就吃饱了撑的？你敢说你不是盼着她来？几年前就开始为她未雨绸缪，现在她要来了，你还装什装啊！”

陈声一脸不耐，只想一拳揍过去。可他忍了。

“她不得来，不是你一句话的事，只能看她自己的本事。”

凌书成眉一皱，“那她要是又卡在政审那关了呢？”

“那也是她自己的事，你以为你开就有用了？”陈声冷冷地说。

凌书成嘲讽地笑了两声，“我他妈真看不懂你，行百里者半九十，都到这份上了，最后又止步——”

“看不懂就算了，用不着看懂。”

陈声平静地站在那，最后瞥他一，“别让我逮到一次，你再往政治跑一回，你试试看我会不会写报告说你玩忽职守。”

“我——”凌书成的脏话才刚，堪堪看见陈声离去的背影。

一肚邪火没发。

气死个人。

陈声越走越快，越走越快，几步走过转角，站在三楼的走廊边上，窗外就是一片平静蔚蓝的海。

海风拂来，带着夏日的燥与南方的意，咸得像是要在肤上留一粒粒细碎的盐。

滨城终日沐浴在光，动不动就是湛蓝的天、灿烂的红日。

光照在他小麦的肤上，闪耀着健康的光芒。

他静静地站在那，脑里只有一个念——

她不会希望她能来只是因为有人走了后门。

她那么骄傲，骨里要至极，哪想看见凌书成在背地里替她说好话？那个人，什么都想靠自己，半歪主意都不愿意有。他就没见过比她更拗更蠢的人。

笑到这里，他自嘲地笑了笑。

不，事实上比她更拗更蠢的还有一个，不然也不会一栽她的坑里，摔得个破血都爬不上来了。

*

周一，滨城又是一个艳天。

路知意轻装上阵，就拎了只背包踏动车站，咬牙打了辆租车，“去中国南海海上救援基地。”

人生地不熟的，还赶时间，虽说这会儿离约定的午两还有三个钟，她也不愿意走弯路。

不早找到地，她心里不安。

上了租车，路知意才觉得自己是真的到了祖国的最南边。

车窗外苍穹蔚蓝一片，太辣，空气，明明看不见海，却总觉得鼻端萦绕着咸的气味。

窗外走路的人、骑车的人，个个都是肤，沿海地带的人有自己独特的样貌特征，她说不清到底是什么特征，但一就看得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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