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拧着眉，不知该说什么，最后，在沉默了一分钟之后，她也只说了句：“你还好吧？”

姜信闻言，整个慢悠悠地朝倪照倾过来。

两个人距离极近。

窗外照来的灯光一从他脸上划过，倪照的视线在他脸上动，久久没有落。

最后，也只敢看向那条被他的动作牵起的安全带。

呼窒住，倪照找回自己的声音询问：“姜信？”

“嗯……”他神有些茫然地看着她的睛，接着开：“倪照……我被淘汰了。”

那一瞬间，那双睛里，失落一闪而逝。

倪照的心像被一只手大力猛地发力拧了一，她本就发红的睛霎时酸涩无比，咙像被什么堵着，压发不一个完整的音节。

温的气息从她脸颊扫过，她听见耳边低哑的声音：“你能送我回家么？”

倪照愣愣，答：“好……”

一路沉默，司机把两人送到庆大公寓门就开车离去了，几分钟的时间很快从脚步间过去。

倪照跟着姜信走他的公寓门，娴熟地拿起壶烧，再给他把倒杯里。

她走过来伸手递去杯，姜信抱着抱枕仰看她，随即把右手伸去，把杯接在了手里。

从门到姜信家的这一路上，两人几乎没怎么说话，姜信绪一直有些低落，整个人就像被笼在影里那般。

而这会儿，他乖乖捧着杯坐在地上，还冲倪照轻轻笑了。

他这无所谓的样反倒让倪照觉得十分不习惯。

倪照觉得，他需要发一。

发了两分钟呆，倪照看了正喝的姜信，伸手顺了顺发，随即掏手机来看了时间。

不知不觉，已经快到十二了。

她看了微信，上是郑茜打趣的话语：【到现在还不回来，你是要睡了他吗哈哈哈哈哈。】

倪照无语，捧着手机打字，回过去一条：【别瞎想，我上就回来。】

她又看了姜信，随即把手机揣包里，手离了手机，又去了包带，边着小动作边寻找开的时机。

而她这些动作和神被姜信尽收底，他开，小声问：“你想走了？”

倪照抬，“上十二……”

他打断：“你先过来坐会儿。”

见倪照不动，姜信伸手，又拍了拍旁边的毯，“来，来这儿，陪我坐会儿。”

倪照没法拒绝，依言过去坐。

近了，才看清他这幅丧气的表，她刚想开安安，就听见他压低了的声音：

“不是说要追我么？”

？？？？？？

？！！！

顿了一秒，倪照才反应过来姜信说了什么。

她呆滞着看向姜信：“什……什么？”

“以前我只追星，但现在我想追你。”姜信看着倪照，声音和表都平稳无波地学着那天晚上她的话，见倪照一脸惊吓的表，他继续：“你让我追么……”

“现在我回答你，我让你追。”

“你想怎么追？”

这些话每一句都像敲钟，一一在倪照耳边猛地炸开，倪照的记忆慢慢回笼，她一张脸慢慢羞得通红。

那天晚上！

她大概是了羊癫疯！

不对，她绝对是了羊癫疯！

语惊人不说，她还脱……她都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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