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私多相？”

“工作需要。”

“我是不是该谢谢你？”

“不客气。”

你来我往，语调轻快，火药味却十足。赵亦不明白自己这突如其来的小脾气到底从何而来，大概是因为他对她太好，既然心里有喜的人，为何又要对她这么好，她最讨厌这中央空调。

她宁可冻死，也不想让中央空调着。

然而这中央空调，突然也不了。

他冷冷一笑：“行。你兴就好。”

第51章 难为

赵亦觉得，她还算顺利的助理导演生涯现了严重危机。

她无法再和男主角行有效沟通了。

当然, 这和柏钧研的职业素养无关, 不从什么角度看, 他都表现得很有素养。不迟到不早退, 能吃苦能耐劳, 陈导嫌他太白, 他就跑去晒黑，而且是那脱光站在溪里连直带反的全方位晒法，很快就把自己折腾成一个边疆少数民族风格的糙汉, 完表现了一名富家少爷艰苦边陲生活的全过程——的主角叶靖, 原本是一名军事院校材生, 前程似锦, 背景显赫, 为了给履历镀金，主动请调中缅边境缉毒一线工作，谁知一去不返, 从此那里扎了。

这个心路历程, 柏钧研演得非常好，因为他本就是这格，赵亦相信, 如果他有机会被派来当缉毒警，可能也会一往无回, 他就是这中有大的人。

问题都在戏。

赵亦负责完成的分镜脚本, 陈导也很认可, 柏钧研演得也还不错，但就是觉哪里不对。在故事中，他作为警方卧底潜缅甸贩毒团伙，了数年时间搜集证据，终于能够证明背后主事者“黑狼”是当年退役的缉毒英雄，然而在即将收网的时刻，他却和黑狼的女儿一见钟。

柏钧研将那压抑的渴望演得很好，尤其单人镜中，每个神都演绎得很到位。但只要一和mia对戏，那张力就会立刻有所欠缺，倒不是说他在对戏时演得不好，而是由于其他镜演得太好，便显绪上的割裂。

赵亦能看区别，陈导也能看区别。他讲了几场，发现毫无效果，便让赵亦去找柏钧研沟通，毕竟这是她负责的分，如果还无法弥合这割裂，只能缩减原本应该可以很彩的戏。

问题是，赵亦本和柏钧研搭不上话。

他不理她了。

泼节回来就开始跟她冷战，她说话当听不见，看见她当没看见，还从她隔的普通间搬回了楼上的房……这一系列极其幼稚的行为，让赵亦也跟着幼稚起来，她碰了几次之后，便也把他当成了一团空气。

当然，煎熬也还是煎熬的。夜人静时，她也会问自己一些问题：他因为什么搬来？又因为什么搬上去？又因为什么生她的气？……答案似乎呼之，又令人难以置信。

赵亦夹着剧本，慢吞吞走在山路上，阿汤给她指路：柏钧研在外景地那边。好，她再试着和他谈一次，如果谈得顺利，也许还能稍微开诚布公一。

“你还喜我吗？”这么简单一句话，有什么难问的呢？

大不了他回答“不喜”。那她正好可以教育他一番，不喜就别那些让人误会的事了，如果不喜，为什么这些天一直跟她冷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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