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

李崇琰觉自己可能有病。

这混卖起乖来他无力招架，此刻忽然嚣张起来他竟也立时就没脾气了，这形势真是要不得啊要不得……绝症，活不了了。

于是一边她的指示在烛台层格上寻到火折，一边不甘心地忿忿嘀咕：“你居然支使我事……”

话音落地，烛火乍亮，明光堂堂落了一地。

榻上的顾还拿被裹着自己，亮晶晶的眸却凉凉地觑着他：“我请你来的呀？若是连个灯的事都不能，要你何用？”

这一通排给李崇琰噎得不行，一时竟找不话来抗衡。

见他要脚步微移，坐在榻上的顾背脊一凛，扯着被将自己裹得更些，中却不输阵，凶霸霸喝：“不许过来！”

“喏，那儿有椅，”瞧着李崇琰果然止步，顾心稍安，拿神指了指窗前书桌后的椅，“坐，好好说话。”

其实李崇琰今日也空反省过，昨夜确然是自己浪过了些，把这家伙给惊着了。此时特地过来见她，也是为了亡羊补牢，以免当真把人给吓跑。

于是他心中不断告诫自己，大丈夫能屈能伸，不过去就不过去。

待他坐定后，尚未想好要说什么话开场，顾倒是先开了。

“好好想想，昨夜你得对吗？”先发制人的顾将微颤的手藏在被角，努力学着师父往常训人的样，“谁、谁同意你……那样……”

才提起昨夜之事，顾立刻觉得上颈间蓦地起发麻的，看着就要破功，加之那罪魁祸首又在跟前，便一时语，只能红着脸四瞟。

李崇琰瞧着她那虚张声势的模样，连忙抿了掩住险些逸的笑。压心中翻来去的火甜浆，清了清嗓，略垂帘，面上也是一红。

“我只是……一时……不自禁。”

这两个月来，燕临买回来的那些话本可是没白费的。

“那、那是因为我，我看上你了啊！”

嚯！

顾红着脸瞪大，猛地朝后一缩，后脑勺在墙上碰得闷声作响。

“你、你、你，你坐！”痛到龇牙的顾抬手住自己的后脑勺，另一手伸指指着他，“坐、坐着别动！”

先前那一声闷响动静不小，隔了半间屋都听得清清楚楚。李崇琰心疼地远远关切着，见她又被惊着了，便也不敢妄动，只能依言又坐了回去。

顾皱着脸，一边着自己的后脑勺，一边红着脸思索着。

片刻之后，她气呼呼地抬瞪他，可惜一开就结结，顿失气势：“诶，你说你这人怎么回事？你、你看上我，我就得让你、让你亲……亲来亲去啊？”

见李崇琰张言，她慌里慌张地打断他，又，“我、我这么人、人见人的姑娘，看、看上我的人多了，我都，我都让人说亲就亲啊？”

那还得了？！

摇曳的烛明光中，阁楼的闺房里，是两张红脸之间的对峙。

“当然，当然不行了！”李崇琰的双颊各一抹红，咬牙轻吼。

虽心有不甘，可不得不承认，她的话居然很有理。

见他识相，顾又略微镇定些了，虽还是整个人发，却渐渐没那样慌了：“咱们来讲、讲理！你，你看上我，我、我又没说看上你……”

对，她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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