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熟识的，便也没什么客话，开门见山就说了。

“我这些日反复琢磨了一，”鉴稿先生捋了捋那把山羊胡，又是皱眉又是叹气的，“要说你这接连几个话本里讲的故事，倒都有那么意思……问题还是在你的笔法上。”

“笔法”是个什么玩意儿？顾云里雾里的偷偷挠，尴尬笑笑：“先生，您别说太复杂成吗？”

鉴稿先生没好气地笑瞪她一，“上回我建议你看的那几本别人写的话本，都看完了吗？”

说到这个顾就很自豪了：“您说的那几本我全仔细看了，前两个月去了趟翊州，还顺便在翊州州府买了几本新的回来，确有些许启发。”

正是她自行起一直心存这份端正的态度，让鉴稿先生与彭掌柜都觉得孺可教，因此她的作品虽卖得不好，青莲书坊却仍与她保持着合作。

鉴稿先生且喜且忧，心复杂地，又问：“那照你看来，别人写的那些，与你自己写的这几本，最大的不同在哪里？”

“早先那本开始售卖之后，先生便提过，说我文风太过刚，我手上正写着的最新稿已经在改了。”

之前鉴稿先生便据各地买家的反馈总结过，因为话本的受众多是闺阁少女或闲散贵妇，讲的是立国初年的世仇，杀伐凛冽的征战场面太多，给人的整知太过刚，不是十分对买家胃。

在鉴稿先生殷切的关怀目光中，顾蹙眉又：“这回在翊州买回来的那几本是在中原卖得极好的，我虽才读了一本半……啧啧，路很是香艳啊。”

见她张嘴就来，半赧然也无，鉴稿先生轻咳一声，本着钻研探讨的态度，与她起来。“如今中原民风日趋保守，闺阁少女或闲散贵妇平日里都在后宅之中，对这男女之事嘛，嗯，便会，便会有一些……”

“向往？”顾见他尴尬，便贴地替他将话顺去。

鉴稿先生赞许，“因此，若要打开中原的销路，你也须得在这香艳二字上再多些功夫。”

顾若有所思地，心忖在这“香艳”二字上自己的功夫已经不算少了，可不知为何总是没有太大展。于是又虚心求教：“请教先生，如何才能尽快习得香艳之髓呢？”

鉴稿先生略一沉，给颠扑不破的八字真言——

“多读，多看，多思，多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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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读”这一条是很好办的，顾当即就拿才到手的笔费尾款，在青莲书坊又心挑选了几本门的话本。

“多看”，这也勉好办。虽说不能躲到谁家床底去……那看看画儿总也差不多吧？

于是她又转去了西街上的一家以售卖..画著称的小书坊。

这家小书坊的店小二态度非常，记也好。因顾去年刚行写话本时曾来光顾过两三回，小二看她面善，立刻地招呼：“姑娘午好呀！您许久没来了，最近忙吧？”

顾对这个逢人自带三分笑的店小二印象刻，倒不觉他突兀，随手自书架上取了一本新的画册，和气地笑应他：“也没忙，去了趟翊州。”

“翊州好哇，中原富庶之地，”店小二机灵地瞟了一她手上拿的那一册，赶忙又从旁几本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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