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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零零章 迷失东京(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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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好,秩序井然,便利店里、酒馆里、大街上,每个人都非常的有礼貌,只要和你接上,都让人觉得恭谨和小心翼翼。”

伊集院静觉得这样的回答实在太表面了,有些怀疑的问:“就是这样?”

程晓羽冷淡的继续说:“但其实这礼貌是一冷漠,那些敬语就像一个盾牌,密集的把你挡住,似乎在说,就到此为止,你不要再往前了。说实话你们霓虹人大多很虚伪,都带着面生活,义人君是,你也是。也许是狭小的国土面积与仄的生存空间造就了rb的民族的独特格,包括你们的谨小慎微,极度的注意规范,俳句中的小调绪,对细节的注重等等。”

“当然并不是这些不好,但如果要我选择的话,我绝不愿意生活在霓虹这样的国家,因为它太追求规范太和谐,社会要求你只好自己的本分,这就是这个国家的德。什么终雇佣制、年薪序列制,就是想把你一辈在一个位置上,从襁褓到坟墓,你没有什么风险,但也没有什么希望。”

伊集院静没有想到,程晓羽对霓虹社会的现状了解如此刻,完全描绘了一属于霓虹人的绝望,他们都是这个完社会的一个零件,没有不可或缺的人存在。

程晓羽继续说:“相比之,我朝就有意思多了,凶狠的人和善的人也多,虽然为利益产生的纠葛多,但看上去并没有那么冷漠,我觉得一个社会一定要有些兽的东西。发财、贪婪、好、倾轧,这些东西虽然负面,但却是一个国家的活力所在,虽然阶级存在一定程度的固化,但其实上升的阶梯一直是开放而的,虽然这样有时候显得很糟糟,没秩序,但一个社会如果没有了这些东西,跟个标准化车间有什么区别?”

“天堂里是没有故事的。”

这时已经上了几个菜,伊集院静替程晓羽倒了一杯清酒,敬了程晓羽之后,然后转用手遮住酒杯,一饮尽,温婉的笑着说:“看来您是个冒险主义者,拒绝平庸而单调的生活,想想也是,您能写那么多杰的作品,一定是个浪漫的理想主义者。”

一边说话,伊集院静又替程晓羽斟了一杯酒,她的动作舒缓而优,像是正在挽着袖一样,程晓羽心想她穿上和服替人斟酒,应该是一副多么好看的画面,那样即使没有酒菜,但足够喝完一席了。

听到伊集院静对自己的赞,程晓羽望着杯里微微泛涟漪的清酒,沉默了一,有些惆怅的说:“我不过是个不敢苦功琢磨自己,怕终于知自己并非珠玉,然而心中又存着一丝希冀,觉得自己与众不同,于是不肯甘心与瓦砾为伍的普通人罢了。如今想起来,我真是空费了自己那一仅有的才能,徒然在上卖着什么‘人生一事不为则太,为一事则太短’的警句,可事实是,唯恐暴才华不足的卑怯以及畏惧,和厌恶钻营刻苦的怠惰,就是我的全了。”

伊集院静听着程晓羽清越而淡漠的阐述,仿佛有什么东西击中了她的灵魂,她看着程晓羽俊俏的侧脸,脸居然有些发,原本说的那句“如果是晓羽君,我什么条件都能够答应”浮上心,开始不过是知程晓羽不会提这样的要求,但现在,却觉得如果他提来,也并不是不能接受的事。

“程晓羽桑,我能称呼您为晓羽君吗?”

“伊集院小,称呼这事您随意,我们华夏其实没有那么多讲究。”

伊集院静又端起酒杯十分郑重的说:“不论您接受不接受采访,我都想称为您的朋友,不知有没有这样的荣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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