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书，边解释，“我在想，怎么为红木窗上的雕易容呢？”

陈牧听得新鲜：“易容？确定不是还原？”

“不是，”方琛摇着，“是改装。”

陈牧不解：“为什么易容改装呢？文若易容，不就失去了本质意义吗？”

“我们陈队真是好学呢，”方琛笑了笑，拿用锡纸保存的雕样品给陈牧看，“文修复呢，很多细节上相当于推倒重来，所以修复前，需要明确文的年代，据时间查询其特，以此为据修复，这样唐朝的跟宋朝的绝不会雷同。”

陈牧：“这个我理解，只是为什么这个就不行呢？”

方琛话锋一转：“因为不是所有的文都有据可考啊。”

方琛说的也是文修复时遇到的最大难题，有些文因为损伤严重，已经查不的朝代，只能从目前残留的特征中分析大致的时期。比如这颗雕，只能判断属于先秦的古宅用。

只是谁都不知先秦古宅真正的面貌如何，所以她也只能从一些文学作品中寻到一些蛛丝迹加以辅助，这样重新修葺后的门窗雕，很可能一改先秦固有的建筑风格，更加符合历史原貌也说不定。

陈牧听得迷，连连叹：“学无止境啊，方小，有机会多多指教。”

“好说。”方琛也不客气，全盘接受，不过她要的第一件事还是他睡觉，“快去睡啦，你明早还要赶很远的路呢。”

“好，听老婆大人的，”陈牧不愿地站了起来，随问，“夸张一说，易容能把文A变成B吗？比如把耳环变成戒指。”

方琛也没抬：“完全有可能。”

“你忙完早睡觉，不用等我了。”

陈牧忽然想到了什么，他抓起车钥匙，没等方琛反应过来，已经快步消失在了门外。

方琛发现人不见了，对着门外喊：“你去哪儿啊？”

“去找九龙冠。”

寂静无声的夜里，只有陈牧铿锵的声音回在四周。

☆、第79章 九龙冠现世

当夜，陈牧和袁木杰带人直接封锁了双庙街古玩城。

行动前，袁木杰递了个意味的给陈牧：“这么大阵仗，不会到来竹篮打一场空吧？”

陈牧笑：“空不空，袁队不都来了？”

几次行动落空，袁木杰心一次比一次沉重，面容凝成了一字眉：“怎么说？”

陈牧信步往里走：“半夜扰民，少不了被人投诉，袁队兜底就行了。”

“小意思，”袁木杰跟过去，小声对陈牧，“但最好别空，这样就算挨骂，我心里也舒坦。”

陈牧回问：“人呢？”

袁木杰用指着大门，一位金丝边镜的年轻姑娘正守着待命：“市局的刘会计，五年的从业经验，外号鬼手女王，查账对她来说是小儿科中的小儿科，够可以吧？”

陈牧看了姑娘一，回着袁木杰的话：“开始吧。”

袁木杰朝不远荷枪实弹的队员们挥了挥手，大家随即分组行动，五六个人把守住各个，一男一女两人陪着小刘来到东北角的玉佛店，着手查询首家门店的货账单。

尽众人动作足够轻缓，但是十几个大活人闹的动静还是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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