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陈牧没拦他，只是笑了笑。

一个多小时后，不胜酒力的杜轩摇摇晃晃地被陈牧送到了车的后座，陈牧把他的行李放后备箱，开车离去。

不知过了多久，杜宇眯着睛醒来，望着窗外荒凉的天地，问陈牧：“哥，到哪儿了？”

陈牧开着车，没有回：“速，再睡会吧。”

“速？”杜宇重复了一句，酒醒了大半，“哥，去瑨州不走这儿啊？”

“我们不去瑨州。”

“不去瑨州，那是……去哪儿？”

“去延吉，八角山。”

杜宇清醒过来，发现自己被一截尼龙绳捆绑着。

他大叫：“哥！”

杜宇转过，看到前座上陈牧那双英烈的睛和脸上黑的罩，和肃穆得没了温度的陈牧浑然一，没等他再喊一声，陈牧忽然回过，拨动了手里的枪，朝他的小打去。

枪声闷沉，没有响度，他装了□□的。

一阵疼痛顷刻席卷了杜宇，如果不是酒劲还在，他会忍不住哭叫起来。

“哥……”杜宇还是哭着，“为什么？”

陈牧没回答，只是拿搜罗来的杜宇的手机，对着那个熟悉的号码，声音冰冷如雪地说：“我知你在听，天亮之前八角山见，不然我要他的命。”

每个人都有肋，这次他堵杜轩的肋，是杜靓妮的弟弟。

☆、第86章 锋

袁木杰在双驼山搜人的间隙，打电话给负责跟踪陈牧的小，询问陈牧当的况，结果小告诉他，在果店监视陈牧时，遇到了个发哮的病人，他给送医院了，至于陈牧，应该还在饭店跟和杜宇一块吃饭呢。

关于杜轩的案，袁木杰的注意力除了嫌疑人，也在陈牧上瞄，他明白方琛对陈牧意味着什么，也就明白陈牧的心思，对陈牧的警惕，不亚于对杜轩，杜轩是反侦察能力的手，陈牧则是反侦查能力的行家，哪一个都让他疼。

袁木杰对“应该”一词相当不满：“病人叫什么名字？”

小在电话里说：“李波。”

“我，”袁木杰听过这家伙的名字，知是中了陈牧的计了，一郁愤的怒气没地儿发，扯着大嗓破大骂，“告诉这王八，他娘的会害死陈牧。”

陈牧若遇到杜轩，不是被杀就是杀人，横竖一个死。

不过袁木杰很快得到了组员搜山的消息，抓到了三个不到十八岁的小年轻，两个男孩，一个女孩，全是杜轩发展的线人员。

最大的男孩是之前现在四牌楼监控的杜轩模仿者，而假扮护士把方琛骗到荒楼的女孩只有十七岁，最小的男孩十三岁。

唯独没有杜轩。

袁木杰用了两个小时攻破了那个十三岁孩的心理，他从对方的中得知，杜轩登上了偷渡去日本的船，现在早该在公海上了，而少年们的任务就是诱敌东声西击，为杜轩掩护。

袁木杰百思不得其解，这个杜轩到底有什么魅力？为何这些多孩都肯为其卖命？没找到杜轩，他多少有些失望，但得知人已经离开了国，又不禁生一丝欣，至少不会再有人因为杜轩而死了，也不用担心陈牧犯错误了。

但他没有停留在此，为了给陈牧一个代，匆匆返回市局，直接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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