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轩的膝盖窝。

剧痛让杜轩低哼了一声，他撑着，拳握，朝陈牧抡打过去。

可现在的他连往时的半价力量都没有，陈牧扬起一手，抓住他袭来的手腕，一手起匕首，瞬间又刺他另一条的膝盖。

杜轩疼痛难忍，一张脸痛得变了形：“我要杀了你！”

“你有这个能耐吗？你这懦夫，只会杀比你弱的人。”陈牧甩开杜轩的手，旋转着匕首，“换个神看我。”

杜轩重复：“我要杀了你！”

“你这辈都没希望了。”

陈牧扬起手，猛地拍向匕首。

匕首骤然沉杜轩的膝盖，将他钉在了地上。

蚀骨血的酷刑反噬到了他上，并仍在无止无休地继续着，恐惧慢慢爬上了杜轩的脸颊，他的面由通红到灰青，然后是虚弱的苍白。

杜轩躺在地上，指甲划过石，留一泛着血丝的抓痕。

他忽然仰天厮喊，声音凄厉，又像是带着无限渴求：“！”

也只有真的怕了，哭声的杜轩，才真正有了人的模样。

陈牧松开手，站起拍了拍上的泥土，带着一血衣朝山走。

他要捡回扔掉的枪，然后离开。

这儿不是八角山，也不是任何一个有名字的山，就连他自己都不知这是何地，所以最适合埋葬一个恶，一个凶手，让他自生自灭。

未及陈牧走远，杜轩望着天上的万里晴空，忽然张嘴说了话。

声音低缓，神自若，像在回忆一件很骄傲的事。

“她可真，穿着白裙，跟仙女似的，可你知吗？她血的样更。”

“动手前她哭着求我，说有了，能不能别杀她，我说，看在你快母亲的份上，我行行好，让你的孩给你一块走吧，说到到，我很辛苦才找到了她小腹的包块，那个应该就是宝宝了，我在它的刺了一刀，很的一刀。”

“怕你看不到那张纸，我特意放在了一个醒目的位置，你是不是得好好谢谢我？”

“让她打电话叫你过来，她不听话，我平生最讨厌嘴的人，不听我的话，我便让她永远都讲不话。”

“她果然愿意为你死啊。”

杜轩的声音仍在继续，听在陈牧耳中却愈来愈低，直到寂静无声。

他昂迎着灿烂的光，泪满面，泪过脸庞，落他的嘴角，咸咸的，涩涩的，也苦苦的。

“可她胆太小了，一直在哭，又总是动，割她脚的时候，手在动，割她手的时候，又在动，真是讨厌死了，为了不让她动来动去，我只好在她一气，没过一会儿，她就再也动不了了。”

杜轩的话忽然停留在了半空中，因为陈牧忽然折回，了匕首。

他红着，尚未掉的泪被他轻轻去。

杜轩狞笑着，继而哈哈大笑。

陈牧单膝跪在杜轩的小腹上，两手地握着匕首，然后陡然扬起，朝向杜轩的脖颈。

“陈牧！”

袁木杰的声音忽然传来。

他举着枪，瞄着陈牧的脑门：“他只是想让你帮他了断痛苦，别上当。”

在袁木杰的后，王韶峰站在一块倒掉的枯枝上，有些疚地看着陈牧。

王韶峰一直都明白，方琛的死将陈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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