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往如烟看向场外的世无常，一平静地小跑过来自己边时，油然而升起一无法明说的自豪。

真的好厉害！

她同样凑近他的耳边表扬一句，还在他的面前表一个大拇指，看着他满脸飞红后低着，笑而不语。后来两人又开始看场其他人的比试，第一日外门弟和门弟分别比试，就这样在两场世无常的完胜而度过了。

第二日，便是在昨日两场比试中同时胜的人，不论外门之分开始签对决，胜者一，直至最后一位胜成为本届新人组第一名。

这日世无常第一场的比试，排序在中间靠前的位置，在他有时间充分地观看别人的比试时，脸逐渐变得严肃起来，依旧时不时向坐在一旁的往如烟解说。到他上场之后，往如烟不自觉地又开始张着，看向场另外那名对手，见他手中已有一把约一尺半的石剑，通乌黑，腰间挂着一副黑底金纹锦。反观世无常的手中腰间，什么都没有，只是在惯例行礼过后，掌间凝聚两把白雾剑。

昨日他的一招一剑封，早已传遍整座卓山，今日连同往常不凑闹的弟们都前来观战，令石孔座位严重不足，场外有些拥挤不堪，站在看台上的所有人都兴致地准备瞧瞧他如何比试。

果不其然，对方在一招黑剑近之时，他虚晃一影，至空中直剑指准备封。随知剑光所至对方不及一寸之时，那人反手将自剑往前画圈两扇一面黑盾光影，两剑横竖相碰时，连嗡音都没来得及发。世无常右手执剑的剑咔嚓一断，化为雾气，左手中的剑在同时反挑斜之时，同样被黑剑相挡，咔嚓再断，消散无影。战况急转其，世无常已无剑近，观他腾空一转，脚尖轻黑盾之上，白靴恰好碰至黑剑剑着力反跃，于后约一丈余落地。

“咔嚓——，咔嚓——”仅此两声，世无常手中双剑已落空，看台上刚叫嚣又霎时失望惋惜之音不绝于耳。

往如烟的心瞬间提上嗓，看向世无常好似无妨般，指决一，白光在手，只是这次他并没有将其分为双剑，而是双手握柄执剑。上前两步，纵起，将手中白剑狠狠击向黑盾之影，“咔嚓——”又是一记声响，比刚才有过之而无不及。

剑断成雾，后退一丈。

指决再起，再砍，再断，再退。

指决又，砍向黑影之时，影没剑，“咔嚓——”一声过后，对方不等世无常落地，向他后之再剑招一击。

“啊！——”往如烟突然叫喊声，令旁人侧目疑惑不已，仅此一瞬，世无常不知何时已白剑在手，“咔嚓——”又断一柄，瞬时再剑相抵。

“咔嚓——”

“咔嚓——”

……

在场外众人无一不看得血沸腾，明明可以听见他手中的雾结白剑与乌黑石剑相击之时，并无双剑相击的嗡嗡之音，反而只有剑不断被折断的声音。

可世无常双手握的白剑依旧再手，只是每次一击过后转瞬移，又转一击，再瞬移，再相击，这打法，纯粹是最消耗灵气的愚蠢打法。可是这就是比赛，旁人也看得彩，只等他何时不堪最后一击，倒地认输而已。

只有在场正与世无常手之人，才知他并未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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