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闭关多日。你如今已至巅峰，闭关窍后，再去寻她便是。”

“是！”往碧菡侧俯视坐在牢中面如枯槁，一言不发的往千城，冷哼过一声后嘱咐：“还请父亲保重，碧菡定能不负所望，窍归来。”

往文峰欣些许，抿笑不语，一招轻拂衣袖，两人离开暗牢。

等到往如烟再次醒过来，已经躺在自己房间的床榻上。看着前的师父、二师兄和世无常，忍不住哭声：“堂哥！我见到他…但是又好像不是他，不是他！不是的！”

“如烟，你观见什么？慢慢说。”

“我…我刚才看见三个人，一人是我曾经在隐陵界遇到过的堂，旁还有一人不知是谁，还有的…我不敢确定。”

“为何？”

“那人穿白衣的确为卓山袍，可他一银发或许是…但他的样貌好似八师兄…又看着不太一样，还有睛…他…他没有睛……”

往如烟断断续续说着，直到面前的三人皆陷沉思，她才不得不承认。

“我觉得他不是，堂哥不可能会变成那个样。”

“如烟，夺你灵气者仅为一人。你先休息几日，待再次观象，找到同时现过两次的那人影，方能确定。”公孙莲说到此，想提醒她却不知如何安：“此事不必着急，日后定有解决之法。”

往如烟略微，闭昏昏而睡。睡过几日，通过再次观象，却收寻不到任何一人的影。像是整个灵气被罩一个密不透光的盒里，只得模糊不清的朦胧烟雾，不见如同上次那般清晰的影。

往如烟以为是自己的灵力恢复不足，又过多十几日，观象后依旧如此。当一个多月后，她再次观象过后依旧得知她已无法寻到那人，才敢确定告诉世无常和二师兄实，并详细描述她所见景象。

事后二师兄公孙莲沉默半晌，眉锁，垂不语，世无常见状也不知该如何劝。那日观象所现的第一人往碧菡，他们已经是向台阁派确认过，此人正在闭关，未曾山。第二人不得而知，第三人若真是行踪不明的往千城，更是无从查起。

如今线索，就这样被生生给人掐断，陷僵局。

☆、复仇之路一

回到现世的往如烟迅速整理完自己的思绪，低看向上的着装，锁眉侧睨向世无常话：“你可知，我这衣裳是在何时买的？”

世无常不理解为什么她突然问如此奇怪的问题，回忆过后地回答她：“我从一开始见你就买它穿过，就在一个多月前。还有，只差半个小时图书馆就要关门。你确定今天就这样睡过去，只有两天就要期末考试了。你是准备铁了心挂科吗？”

“考试？挂科？！”往如烟低看向课本笔记，问：“这些是从哪里来的？”

“当然是我给你找人要过来的，你刚才不是还说过谢谢我，敢那句谢不是走心的？还是你睡糊涂了？”

往如烟斜看向世无常，再低瞟一面前的一页纸上还有未曾涸的泪迹，苦笑一句。

“算了，别想了。”

这句话世无常以为是她回给自己的答案，无言以对。

可在往如烟里，这分明就是说给自己听的，那九雷后又现的九雷，此前十七雷劫过后已经奄奄一息的自己，在经过最后一死雷劫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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